恐怕……不好动手。”
楚旷鸿立即扯了扯嘴角,“便是天王老子本帅也要将他五马分尸!”
“楚将军言重!”亓官寒澈赶忙提醒,毕竟众臣还未散去,难保让心怀鬼胎之人听去了上报皇帝。
楚旷鸿也冷静了下来,与亓官寒澈边走边扯些闲事。
“殿下,将军。”
只听不远两声呼喊,亓官寒澈与楚旷鸿看过去,便见太学博士宫琎藜与工部杜侍郎正在殿外闲谈。
“宫博士,杜侍郎。”亓官寒澈上前。
楚旷鸿看见宫琎藜不由得踌躇了一下,最后还是随着亓官寒澈一同过去。
“我正听杜侍郎道殿下和将军在朝上的英姿,不想刚巧又遇上两位。”宫琎藜嬉皮笑脸,他官位不高,只能呆在大殿之外,全然听不见亘和殿中的声响。
“什么英姿……”亓官寒澈讪讪地摇头,“运河之事还是内子提议。”
“竟是神人?”宫琎藜有些惊异。
亓官寒澈点点头,嘴角不由得扬起。
“便是神人提议,但殿下与将军愿为民散财,也让杜某着实佩服。”杜侍郎作了一揖。
“杜侍郎过奖。”亓官寒澈笑了笑,又问:“不知那孩子如今怎么样了?”
杜侍郎弯起眉眼,“那孩子很好,也很乖巧。如今是越大越标致,定亲之人都踩破了门槛。”
“那样便好。”亓官寒澈见杜侍郎是真心疼她,便也放下心来。
“只是她一个也瞧不上,问她想嫁什么样的又不肯说。”杜侍郎苦笑里带了些宠溺。
“她年纪还小,过一两年总会找着。”亓官寒澈自顾自地点头。
宫琎藜听得云里雾里,便对着楚旷鸿问:“将军进来可好?”
“好。”楚旷鸿抛出去一个字,便又沉下脸。
“将军好,我便也好。”宫琎藜咧嘴一笑,若非见着了他玩世不恭的模样,还以为那声“将军”是多么用情至深。
楚旷鸿眼睛一瞪——我又没问你!
宫琎藜依旧笑得满面春风。
“不知杜侍郎对堤坝之事有何见解?”亓官寒澈又问上正事。
杜侍郎不由得摇头叹息,“桐河地势险峻,齐大人已经尽力了。”
亓官寒澈淡淡皱眉,工部尚书齐大人的确不是罔顾人命之人。
“只是开凿运河并非易事啊……”杜侍郎叹息一声。
“依殿下所想,是想在桐河与焦河之间开拓运河?”宫琎藜插嘴问。
“嗯。”亓官寒澈点头。
“下官祖籍樾州,正好离桐河不远,若当真能开凿运河,下官倒是晓得几条捷径。”宫琎藜淡然一笑。
“宫博士学贯古今,对地理也颇有研究,若能得宫博士相助自然会事半功倍。”亓官寒澈夸赞了一番,楚旷鸿也不由得斜眼看向宫琎藜,似乎没料到这人颇有本事。
“只是……皇上恐怕……”亓官寒澈没再继续。
其余三人也有些颓丧,若是此事当真成了,必定会折损俸禄,一众官僚恐怕没几个愿意支援。
几人聊得没趣了,便散开来各自回家。
亓官寒澈进了隽夏殿,便见亓官犹歌正聚精会神地提着狼毫不知在画些什么。
“犹歌?”亓官寒澈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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