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1-03
得了萧月的同意后,苏清痕发狠操练了一下午徒弟,第二日便约着萧月一起上路去拜祭亡父亡母。
萧月最初很不乐意,觉得苏清痕真是有病,提早好几日是要做什么。但是听了苏清痕一番解释后,便也就真的和他一起去了。
江南的春日,端的是景色宜人,萧月一路上看着明媚春色,呼吸着新鲜空气,慢悠悠的骑着马,也算悠然自得,心情也跟着好起来。也罢也罢,只当是陪苏清痕出来散心好了。
苏清痕和她并辔而行,也是随意的握着缰绳,慢悠悠的随着马儿溜达。二人这番姿态,端的是一派富贵闲人郊野踏青的架势。
行到一处无人的远郊,萧月道:“那日你家里半夜有动静,我只以为是宫里秘密送了银子来,却不想连同信长风的骨灰也一并送了来。”
原本王斯礼是想让苏清痕犯下私自处决朝廷重犯以泄私恨、军中斗殴打死有功将士两项重罪,他借着这个由头,将苏清痕弄死,然后上书朝廷,说是苏清痕畏罪自尽。谁料陆询却硬生生违背宁王的意思,将人放了。想来宁王还是对儿子很信重的,到也没坚持一定要苏清痕死。王斯礼便在回京途中上奏,只说苏清痕挂冠归去,信长风畏罪自尽,至于余恩备,则是酒后上校场看台,不小心遗落了兵器,结果醉醺醺的从看台上掉下来,被枪头正插进心口。先头那位皇帝、如今的废皇帝便发了话,直接将信长风的尸体挫骨扬灰,不必再费事了。最后查证信长风并没有家人,这通敌叛国的罪名便也再没有累及家人。
想来那骨灰便是陆询设法保了下来,后来竟是和和那笔丰厚的赏赐一并给了苏清痕。
苏清痕道:“所以我才要提前几日出发,先葬了长风,再返回薛家村祭拜我爹娘。”
萧月却是话题一转,又开始埋怨起来:“我说你怎么不找白芷和白术陪你去拜祭双亲,原来你是让两个姑娘天天往各处跑着帮你处理那几大箱金银珠宝。真无耻!”
她原本还想着,得了这么大一笔银子,苏清痕既要处理了银子,又要不引人注目,估计得天天跑这附近州县的钱庄了。这陆询也真是的,直接给人点银票不就完了?非得大半夜偷偷摸摸的往苏清痕家的院子里拉了几车银子。纵然是给苏清痕添堵了,难道就没让内务府为难么?岂料最后却是白芷和白术做这种力气活,苏清痕倒是借着要葬了信长风跑出来溜达踏青。要葬个骨灰盒子,什么时候不成,干吗偏偏选在这时候?拙劣的借口!
苏清痕很是无辜:“陆询要给我添堵,我就得乖乖就范吗?再说,不是我指使她们俩的,是她们主动提出来要自己跑腿的。”
萧月白了他一眼:“这种事你当然不好主动张口指使两个姑娘,必然是等着人家主动包揽活计了。看来你不止无耻,还很卑鄙。”
苏清痕摸了摸鼻子:“何必说的如此严重?”
萧月又道:“还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也不知道究竟是林亦在跟着你学功夫,还是你在跟着林亦学那些不入流的坏手段。”这种做事风格,分明是林亦的。真是……一点都不光风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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