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坦坦荡荡。等回头有时间了,她得好好教诲儿子,做人做事得堂堂正正,不能总是想着使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实在不成,那也得用阳谋,何必总是用阴谋诡计。
苏清痕实在受不了了:“小月,你真是越来越啰嗦了,这些话你回去留着教训小亦就好。不过就是一点点小事,你怎么把我和小亦说的这么坏……”
萧月一抬下巴:“怎么,不服气啊?”这家伙居然还敢不受教!
苏清痕忙安抚身边戴了帷帽以期遮掩美貌的心上人:“不是不是,服气得很。我就是想着,这么好的风景,你说这些,多么破坏气氛。”
“什么气氛?这荒郊野外的,能有什么气氛?”萧月气哼哼的丢下一句话,径自打马前行。虽说速度不至于太快,但也将苏清痕远远抛在了后面。
苏清痕暗自愤愤磨牙:“人都出来了,还装什么傻?”
五日之后,边赶路边游玩的苏清痕和萧月赶到龙头县。
原本龙头县沈氏一族因为通敌叛国被灭族,尸身也被衙门里请人草草拖到乱葬岗了事。做为惩罚,连沈氏一族的宗祠都被拆了。新帝登基后,平反冤案,下令帮沈氏一族重修宗祠。只是尸骨因为时隔久远,已经无法重新收敛,便将乱葬岗挖了一个大坟茔,将岗上所有尸骨全都收敛下葬,并立了一个无名的大墓碑。信长风双亲因为过世早了一段时间,在族人的帮助下还是入了祖坟的。苏清痕和萧月便以信长风的本名“沈石头”,将其在沈家祖坟下葬。
如此一来,苏清痕终于了却一桩心头事。只是信长风临终前,他还主动应承过另外一件事,那件事做起来虽然棘手,可他却一直没忘。如此不只是帮信长风,也权当是帮了太子爷一把好了,免得他这个储君做的不安稳。
两个人对着信长风的新坟拜祭一番后,这才离开龙头县,再次南返。
到了薛家村那一日,正好是清明节前夕。翌日,二人一大早便来到苏父苏母的墓碑前。
萧月怕苏清痕难过,时时不离他左右,只怕他愁闷时无人开解。岂料苏清痕竟跟个没事人一样,只是将墓前的杂草清里的干干净净,然后将事先准备好的酒水果子糕点等祭品,一样一样摆在墓前。从头到尾,只是默默干活,一张脸很是淡然,不见半点伤感。
萧月顿时大彻大悟,反正这小子都离开爹娘十好几年了,估计早习惯了没爹妈的日子。既然想明白了,她也就不在旁边赔小心了,退到一边看苏清痕一个人忙活。
苏清痕将纸钱点燃后,发现萧月不在身侧,忙招招手让她过来。
萧月不明所以,只好凑上去,问他:“怎么了?”
岂料苏清痕一把拖过萧月的手,对着墓碑跪了下去。萧月不妨他突然下跪,被他带着一起跪了下去。
只听苏清痕一本正经的对着墓碑道:“爹,娘,儿子把你们未来媳妇带过来了。”
萧月一听,甩开苏清痕的手,整个人一下子从地上弹了起来。
苏清痕也跟着站了起来:“你怎么突然站起来了?快来拜未来公婆。”
萧月又气又恼,当即便在苏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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