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1-02
等到林亦回来,王氏和萧生财老两口已经结伴逛集市去了,家里只剩了萧月和苏清痕。二人一左一右坐在大开的堂屋中闲唠嗑。那样子要多光明正大就多光明正大,直让林亦恨不得让这俩人多闹出点暧昧来。
知道苏清痕此刻只一心想知道赵家的光景,林亦收起自己的小心思,也不废话,只是干脆利落的说了自己在赵家时的所见所闻:“那些接不到东哲的仆人找了一会,发现找不到人后,也不敢欺瞒,一边留着人继续找小少爷,一边回去报了信。等我送了东哲回赵家后,赵家那边都已经快翻了天了。平时伺候和接送东哲的下人,都被拉下去当众打板子了,还说要发卖。幸亏我带着东哲及时回去了。东哲把错全揽在自己身上了,说是自己不耐烦天天被一群人簇拥着,所以就不等下人来,自己提前出了学堂,悄悄的溜了去玩。他只说是路上遇见我的,一点也没提是我偷偷带着他躲过他家下人离开学堂。赵家的人只当我是他的同窗,还好生招待过他一场,又把他送回去了,所以对我态度很好。那些下人也就被免了责罚,不过还是有几个人被打的下半身鲜血淋漓。以后恐怕也轮不到他们再去伺候小少爷了。那家人真是心狠……很记挂着东哲呀。”
林亦本来想说林家人做事心狠手辣太过分了,但一想起赵家和苏清痕的关系,硬生生改了口。
萧月对他那点花花肠子自然是清清楚楚,当即道:“东哲自己揽罪名?到底是他自己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
林亦忙举手发誓:“我这么有担当的人,绝对不会出这种馊主意。”
萧月好笑:“撒谎撒得跟真的一样,林亦,你不觉得可耻么?我就不信以东哲那性子,还能编出这么大一段谎话。”虽然只是见了一面,可是赵东哲怎么看都是个老实孩子,一点也不像她这个儿子这么不让人省心。
林亦又道:“话是我教的不假,可那真是他自己的意思,他说了,这回真不怨底下那些人,他不愿意让那些下人无辜受罚,可就不是不知道该怎么求情。所以我就教他把错全揽在自己身上。”顺道还摘清了自个儿。
萧月虽然白了儿子一眼,可对赵东哲的人品大感欣慰,对苏清痕道:“这么看来,你那外侄子为人相当不错。”
林亦叹道:“可惜就这样,也没保全那些下人。”他虽然看不惯赵东哲身边的奴仆,所以才想出这么个损招来整人,但是真看到了赵家对那些奴仆毫不留情的处罚,到现在还是心有余悸,心中颇为后悔。
萧月叹道:“那也不能就说是赵家心狠手辣。那些大家族的事,根本说不清楚。赵东哲是长房的长子嫡孙,家里看护得紧也无可厚非。竟然莫名其妙弄丢了他,那些下人就是办事不利,打罚是应当的,免得以后再有人轻忽大意,以防以后万一真出了什么事。你当大家族里治家跟你背书一样容易吗?”
林亦嘀嘀咕咕道:“那好好的人也不能说卖就卖吧……”想想赵家因为一点芝麻大的事就那么对下人,再想想苏清痕幼年时被人倒卖的事情,林亦越发痛恨这种行为。
萧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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