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太明白,防着你也不奇怪。我先去了。”
苏清痕从腰间取下一块令牌递给她:“拿着这个,夜间巡逻的士兵便不会阻拦你。”
萧月接过,点头谢过,回身向帐外走去,刚迈动步子,忽又停下,回头看向苏清痕:“你不怀疑吗?”
“怀疑什么?”
“你手底下的人背着你,有非同寻常的交情,还有很重要的事瞒着你。”
苏清痕笑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何况我相信他们并没有害我的心思。”
萧月点点头,又道:“钟凭在军营养伤那几日,我听说,你被人暗算受伤后,很多人都怀疑是钟凭做的。”
“我不信!”苏清痕道,“他们会这么说,是因为他们没有见过六年前的林钟凭!”
在苏清痕的眼里,那时候的林钟凭,神采飞扬,言行无忌,好打抱不平。六年后,林钟凭再次出现在他面前,经常做出一副面目可憎的神色,他不喜却也不讨厌,而且对他复杂的过往颇为感叹。可是自从他更加深入了解这个人,却只剩下佩服。如果林钟凭不这么强大,或许,他还有机会和他争一争。但是林钟凭不只是帮过他,还如此强大,让他连争都没机会。更何况,六年前,他带给萧月的是伤害,林钟凭带给萧月的是关怀,是患难与共,怎么比?怎么争?
萧月不知他心中所想,只是兀自离去。
苏清痕看她离去,独自坐在榻边,对着一盆炭火发呆。从军六年,他最初的目的并不是保家卫国,只是单纯想扬名立万。六年来,他亲眼目睹宛昌人的残暴,大胤边关百姓的困顿和凄惶捂住,竟也生出了捍卫大胤疆土,保护无辜百姓的想法。可是,亲身经历战场的种种残酷,时时面对血腥残忍,从军后结识的朋友也死伤殆尽时,他对宛昌的仇恨愈加强烈,然而对战争却渐渐的开始厌倦。他做不到麻木,就只能厌倦。六年来,身边不是没有过生死与共的好兄弟,可到最后,死的只剩信长风和刘青松了。混入宛昌做内线的刘青松暴露身份,被宛昌人五马分尸后,他身边便只剩信长风了。得知刘青松死讯的那一刻,对战场厮杀的厌倦几乎深入骨髓,可却已经无法轻易脱身。如果当初是他带着萧月浪迹江湖,是不是后来归隐乡村安稳度日的美满夫妻,便是他和萧月了?是不是萧月此时心心念念的人,就是他苏清痕了?可即使萧月当初依然肯和自己在一起,那时的自己,是否真的甘心就此平凡终老一生?他们相遇在了错误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