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0-16
陆询大半夜被人叫醒,去将军营帐里问话。看到萧月这时候赶来,十分惊奇。待听说林钟凭不见了,亦是震惊不已,问道:“林钟凭不见了?这是什么意思?他去哪了?”
萧月看着陆询,想从他脸上找出一丝装模作样的蛛丝马迹,可他的一切反应看上去都很正常,仿佛就该是一个毫不知情的人该有的反应。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林钟凭的易容术好,除了技巧好,还因为他很会做戏。当初在妓院的时候,他活脱脱就是个没出息的打杂的。后来她和他浪迹江湖两年,他无论扮什么都是形神具备。陆询和林钟凭深交多年,在这方面也不比林钟凭差多少。萧月跟陆询好歹也曾经抬头不见低头见了一个多月,陆询是个什么德性,她还是清楚几分的。所以,陆询此番说的话,萧月一个字都不信。可是陆询什么都不说,她又能如何?萧月心里不禁开始盘算起来,陆询有什么好瞒自己的?难道信不过自己?
陆询却似有些着急了:“你怎么不说话啊?钟凭到底怎么了?他最近胳膊恢复的如何?”
萧月狐疑的打量他两眼,道:“他一身不吭就走了,也没说去哪里了。我本来以为你知道,特地赶来问你。”
陆询奇道:“他在这世上除了你和小亦,已经没有别的亲人了,他怎么会抛下你们娘俩?”
“我知道的话,就不用来问你了。”萧月叹气。
苏清痕显然也不怎么相信陆询,尽管他演戏演得很像,只是他并未再追问,只是道:“既然军医不知道,那就请回吧。天色很晚了,惊扰军医休息了。”
陆询看了他二人一眼,似乎在奇怪这两个人怎么就突然又混到一块去了,但他终究只是拱了拱手,退出帐外回去了。
夜色深浓,月色微凉,夜风冷得刺骨。陆询从暖烘烘的大将军营帐里一出去,只觉得头脑一片清明。他渐渐走远,垂在身侧的双手渐渐捏成拳头。林钟凭,人都已经成这样了,还敢乱跑!
萧月和苏清痕在营帐中,对立,苏清痕望着萧月,萧月却只看着地上的炭盆,沉默,良久后,萧月抬头,对苏清痕道:“我去陆询的营帐里。”
苏清痕只是静静望着她:“也好。有我在,陆询即使想对你说实话,恐怕也有顾忌。你一个人去他的营帐里,或许他会告诉你实情。”
萧月道:“我也是这个意思。他们两个的交情,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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