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一切都只是惘然……
苏清痕感慨良久,抬头朝营帐外面看去,透过被掀起的帘子,可以看到萧月的身影,已经渐渐的看不清了。
萧月远远就看到陆询的营帐里还燃着烛火。
陆询此刻坐在营帐内,想着萧月刚才说的话,面色愈发凝重。林钟凭,这种风口浪尖上,身手又不如以前灵便,你到底是逞的哪门子英雄?
萧月无声无息来到他帐外,直接掀帘子进去。营帐内大都是药材,只有一张窄窄的床榻,且远不如苏清痕营帐里暖和,一袭青衣的陆询正坐在桌前发呆。
萧月一进来,陆询猛地回过神来。待看清来人后,他不满道:“你干什么?仗着跟林钟凭学了几天轻功,胆子越来越大了,大半夜的就敢往男人的营帐里闯!”
萧月也不跟他废话,直接问道:“钟凭到底去哪了?这里没有别人,只有我,你该不是怕我害了他吧?”
陆询不由挑挑眉,道:“你这是什么话?钟凭临走前,连声招呼都没跟我打,我是真的不知道。而且……既然钟凭没有告诉你,那看来他也不打算让你知道。他绝不会信不过你,或许他有别的打算。”
“不是信不过我,那就是怕我担心”萧月道,“陆询,你告诉我,钟凭和你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你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就算他临走之前没有告诉你,他的心思你多少也能猜到一些吧?他是不是去报仇了?他去找什么人了?”一连串的问题直接丢了出来。
陆询为难道:“我和他是好朋友,我的身份是大夫,我叫陆询。这些你不是都知道吗?至于你后面问的那些,我是真的不知道!”
“你撒谎!”萧月才不信他。
陆询叹了口气:“好吧,我估摸着你也不信我是真的不知道。”
“你告诉我吧。”萧月的神色中已经有了哀求之意。
陆询干脆摆出一副无赖面孔:“你爱信不信,我告诉你,不管我究竟知不知道,我都不可能告诉你的。”
萧月气急:“好,你不说,我自己去找!”说完,扭身跑了出去。
陆询一惊,起身想拉住她。林钟凭一番苦心,别人不知,他可清楚。若真让萧月走了,林钟凭临走前做的那段日子的戏,可就白费了。然而他刚一站起来,想了想,却又心安理得的坐下了。还轮不到他操心啊,不是还有苏清痕吗。苏清痕要是能让她就这么走了,他陆询的名字倒过来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