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镇上之前,就应该仔细查看一下银票,如果早发现少了那么大一张银票,我早就找你算账了。”
萧月去推他胳膊,可惜那胳膊像铁柱子一样,她怎么也推不开。林钟凭看着她挣扎,顿觉有趣,只是面上依然是一副怒火中烧的样子。
萧月哀求起来:“墙上好凉啊,我好冷啊,林大哥……”
林钟凭听她喊冷,再会演戏也挂不住了,将她拉开,按坐到一旁的炕头上:“老实交代清楚,为什么要自作主张买房子?你很想让我在这里长住吗?”
萧月很无辜的笑了笑:“林大哥不觉得这里很适宜长住么?这里可比江南一带安全多了吧?”最初他们开始逃亡的时候,需十二分的小心,绝不敢暴露一丁点行迹。那时候,林钟凭说过,不往北疆走,除了那里冷,还因为那里不安全。因为北疆不稳,连年征伐,一般人不会愿意往那里去,所以想找林钟凭的人,除了在崂山一带反复搜索林钟凭踪迹,还不忘密切注意北疆,为的就是防着他“反其道而行”。过了一年多后,林钟凭有一次无意间跟她提及:“恐怕这会,北疆反倒安全了。”关注那里许久的武林人士,也该死心了。
原来她打的是这份心思。林钟凭道:“你这丫头,干吗骗我?明说不行吗?为什么要算计我?”这才是他觉得不快的原因。
萧月十分委屈,皱着小脸:“我要是明说,你肯定不会来,更不会在这里买房子长住。你觉得这里有战乱,又冷,风沙又大,才不会来。我知道你不在乎这些,你是不想让我受苦,所以才不来。可是你也不想想,如果来了这里,我跟你不是同样都安全吗。何况我也没有骗你,我确实很想看看我娘说的草原和雪景。”
“那你干吗要买下这房子?租个一年半载不就行了?”
“干吗要租?我是想长住,长长长住好不好?”哼哼,她就是要买,让他在这住个十年八载的,等到不相干的人都忘记当年的血案了,等到没有什么猫三狗四的人喊着“要为武林主持正义”了,等到磨人的时光把他心里的委屈、不甘全磨淡了,他再离开这里也不迟。
林钟凭一眼就瞧穿她的心思:“强留我住下,你不也得陪着我?你就那么喜欢住在这破地方?”
“对!我就是喜欢这里,我就要住下来!”萧月斩钉截铁,“有本事你就自己走吧,我反正是要留下的。房契上签的是我的名字,我愿意住多久就住多久,谁也管不着。”越往后说,越得意洋洋。房子是她的,她就是大爷。
“长本事了啊”林钟凭觉得,他必须得再萧月面前树立威信,不然也太没面子了。他伸出“狼爪”去咯吱萧月,“你再说一遍试试。”
萧月哪里还说得出话,只剩下了咯咯的笑声:“喘不过气了,咯咯,哈哈,难受啊,咯咯咯,饶命啊林大哥。”
林钟凭没有停手的意思。萧月被折磨的难受,一边在他手下辗转,一边哀叫起来:“啊,要死人啦!放手,林钟凭!救命啊!我要死啦!”
林钟凭没有停手的打算,才咯吱她几下啊,就叫这么大声,他才没那么容易心软。忽然,有人撞开大门进来。
林钟凭一惊,停了手往门外看,只见左邻的于大叔,左邻的左邻的何嫂子,右林的小石头,张大哥,各个扛着铁锹、锄头进来。
何嫂子喊着:“小月,你怎么了?家里进贼了吗?”
小石头就往屋子里冲,一边道:“何嫂子你别喊了,会把小偷吓跑的,咱们抓活的。”
林钟凭头一次被一群拿着“兵器”的人吓着。她看一眼发髻有些凌乱,衣衫也略有些不整的萧月,心里思索,是应该自己藏起来,还是应该把她藏起来。房子太小了就是不好,想跑没路,想躲没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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