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月迅速跳下炕头,随意缕了下头发,整了整衣衫。
一行人闯进来,发现屋子里的兄妹俩都好端端站着。
林钟凭尴尬的笑笑,朝众人解释:“大家多虑了,小偷已经让我打跑了。额……那小偷看到我回来,翻墙走的。”
“你胡说”萧月瞪他一眼,“刚才明明是你欺负我!”
“我欺……我欺负你什么了?”她这样子说话很容易让人误会的好不好。他是没关系,她难道也不介意吗?
萧月却一头扎进何嫂子怀里诉说委屈:“何嫂,我把这房子买了,我要长住,我不想走。我要是走了,就再也不会有人送辣子鸡丁给你吃了。”
何嫂子想起那辣子鸡丁的美味,立刻道:“是啊是啊,长住是挺好的,既然买了这房子,那就安心住着吧。”
萧月又去看小石头:“小石头,我要是走了,就再也没人给你送红烧全肘吃了。”
小石头暗自吞了吞口水,再看看眼前这个娇滴滴的美人姐姐,立刻声援道:“我巴不得小月姐姐可以一直住下来,一直和我做邻居。”
于大叔是个性子鲁直的汉子:“小月姑娘做菜,那手艺是真好,你要是愿意一直留下来,我们都巴不得呢。你们家,就算炒个大白菜,香味都能飘老远。我们每天光闻闻味儿都满足啊。你们要是走了,我们每天可就闻不到这么好闻的菜香了。”
“就是就是”张大哥也接口道,“我们家那口子也奇怪呢,咋小月姑娘炒个菜都那么香。我们每天吃饭的时候,光闻闻味儿,都很下饭。”
林钟凭不由腹诽,那是我炒的,是我炒的,她的最高水平只是不把菜炒糊而已好不好?为什么这帮人问都不问,就认定是萧月炒的菜!
萧月见时机成熟了,这才委屈道:“可是我哥就为这个,就欺负我。”
众人齐刷刷将目光看向林钟凭,眼神里一片指责。
林钟凭心虚道:“那个……我只是骂了她几句……她就大声喊起来了。”
一干人等手持铁锹、钉耙、锄头上前,团团将他围住,困在墙角。
小石头:“大平哥,我们有什么对不住你的地方吗?你为什么要走?”
何嫂子:“对,你要走也就算了,还要带着小月走。你不知道姑娘家跋山涉水的,有多辛苦?难道让她一辈子跟着你四处做生意?”做生意,是林钟凭和萧月对外谎称的职业。
于大叔:“虽然你是哥哥,但是也不能欺负妹妹。瞧你刚才骂得那么凶……啊……虽然我们没听见怎么骂的,但是你把妹妹吓成那样,肯定骂的很凶。”
张大哥:“我女人说了,以后她要教小月做女红,她跟着小月讨教厨艺。小月如果走了,你赔我娘子一个做菜师父?”
林钟凭看着身前或男或女、或黑或黄、或生或熟、或老或少的面孔,被他们一人一句,逼问的头大如斗,终于爆发:“我什么时候说要带她走了?”
张大哥手里的锄头有意无意在他下巴前晃着:“真的?”不知道是询问还是威胁。
林钟凭盯着面前的锄头,心虚:“真的,真的……我保证。那个,你把锄头拿开点……”
萧月站在包围圈外,不冷不热的又加了一句:“小石头,你大平哥那会居然还说,这里是个破地方。”
霎时间,钉耙、锄头、铁锹、铜勺,都朝林钟凭更近的逼了过来。
林钟凭只求速速脱身:“那个,我很喜欢这里,各位放心,我一定不带小月离开。我林……大平,一诺千金,说到做到。”
萧月大喜,在包围圈外朝他曲臂,一握双拳,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口中发出无声的胜利呐喊:我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