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8-09
萧月看着面前的男人,不由往后缩了缩。她伸手在脸前挡了挡:“林大哥,你你你你……你不要这么看着我,我会害怕的。”
林钟凭给她气得半死,双眼直冒火:“你还知道害怕吗?”萧月继续往后缩,人都缩到墙角去了:“你消消火,消消火吗。”
话说四个月前,萧月动之以情,说动林钟凭,绕过老君县那是非之地,和她一起来到北方。因为宛昌和大胤连年交战,此地居民越来越少,凡是能凑够钱,而且联系好落脚点的人家,都离开了。剩下的多是些穷苦百姓,或者难离故土之人,要么就是些胆大人又懒的。
萧月来到此地后,虽然觉得冷,而且一直没下雪,但却心情大好。她向林钟凭提议不要住客栈,在一个叫青桐村的小村里租了一座小院来住。比客栈要省钱很多,行事也方便。他二人对外宣称是兄妹,林钟凭自称林大平,他总是唤萧月做小月,于是左邻右舍有样学样,也管萧月叫小月。
林钟凭看萧月每天都高高兴兴的,也乐得陪她在这里多住一段时日。他们本来只租了一个月。一个月时间转眼过去,林钟凭提醒萧月,该收拾收拾走了。萧月扭扭捏捏不愿意动。
林钟凭还以为她冻病了。萧月摇头表示自己很健康,想了想,解释说,还没看到下雪,所以自己不想走。她还很好心的告诉林钟凭,等房东过来催的时候,他们再走不迟。说不定到了那时候,已经下过雪了。
天气越来越冷,简直呵气成冰。一日,林钟凭去镇上买御寒的衣物,他觉得村里老大妈做的棉袄实在是不够萧月御寒,又跑去镇上仅有的一家专卖各种皮毛的铺子,选了一张狗皮褥子,一件紫貂皮,一件雪白的狐狸皮,这才离开。
他刚走了没几步,忽然看到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他赶过去,拍了那小伙子一下:“小宋。”
小宋回头看到是他:“哦,是你啊。”
林钟凭道:“我们租了你的房子一个月,如今早过了时间,你怎么既不来收租,也不来赶人?”
他们租的房子,原本是小宋一个同族大伯的,那大伯举家迁往南方去了,将房子留给了小宋。小宋生活在镇上,他若不去收租,林钟凭也懒得去送。如今既然撞上了,林钟凭想着直接给他得了,两下便宜。
小宋闻言,纳罕的看着林钟凭:“那房子,你不是买了吗?”
“我什么时候买了?”林钟凭惊!
“上次你妹妹来城里买吃的,看到我,就说和你商量了一下,要把房子买了。我们家早就想搬走了,宛昌和大胤天天打,哪天大胤后撤个几十里,这里就完了。可惜就是凑不够钱。你们既然要买,我当然要卖了啊。”
“她把房子买了??”林钟凭怒!
小宋吓了一跳:“你不是要反悔吧?我们连南下要用的东西都采购好了,没钱退给你。”他说着,急急走了。边走还边嘀咕,“怎么那丫头那次签契约时,写的名字是萧月呢。一个姓林,一个姓萧,怎么会是兄妹呢?”
林钟凭怒气冲冲回了家。萧月见他气势汹汹的势头就觉得不对,讨好的笑了笑:“回来了?”
林钟凭将手中的包袱往炕头上一扔,一步步朝萧月逼过去:“你那天把我灌醉后,都去镇上干了些什么?”
“去……买了点腊肉,鸡蛋,还有白面,大米……哎呀,你不是都知道吗?干吗还来问我?”
“真的?”林钟凭恶形恶状的向她走去。
萧月吓得直往后缩,这眼神太可怕了:“林大哥,别这样,不就是买了个房子吗。”
林钟凭双臂一伸,按住墙壁,把她困在墙角和自己双臂间:“我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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