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7-21
林钟凭一路向着杏林西南方向急掠,穿枝过叶,如入无人之境。陆询主仆三人眼看着他离开,却并未追出去,想来也是为难的很,且没想清楚该怎么办才好,干脆缩在一旁暂时不动了。萧月一见林钟凭走了,不由分说一路追了出去。
林钟凭已经够快,却仍旧觉得慢,干脆足见一点旁边的树干,跃上了杏树梢头,一路踩着树梢飞掠。
萧月见状,更是拼命去追他。
这厢萧月追得急,林钟凭又岂会不知。林钟凭觉得这时候带着她,终归是个拖累,将她留在这里调养更合适,便只当听不见,独自出了杏林。怎奈萧月不死心,一定要在后面追。边追还边大声呼唤他。“林大哥,林大哥”一声比一声叫得急。
萧月初学功夫也没几日,哪里及得上他,加之大病初愈,没一会便累得气喘吁吁追不动了。刚出了杏林,便再也看不到林钟凭的身影,她又累得跑不动,心情顿觉沮丧,用尽最后的力气,朝着未知的方向,大喊一声:“林钟凭――”便再也没了力气,气馁的坐在地上,手捶了一把地,鼻子一抽一抽,居然开始掉金豆,嘴里还低声咒骂:“你个死林钟凭,就这么把我丢下了。”
她哭着哭着,泪眼朦胧中居然看到一双黑布鞋子走到她前面不远,那是林钟凭的鞋子。萧月一喜,忙抬头去看:“林大哥!”
林钟凭看着她一副受了天大委屈般的样子,撇撇嘴:“这么大的人了还哭鼻子!”
萧月忙用衣袖擦了擦面颊起身,上前紧紧挽住他胳膊,免得他再跑了:“你去哪?我陪你去。”她亲疏远近分的很清楚,林钟凭对她而言,自然是比杏林深处的主仆三人要亲近得多。林钟凭若走了,她一个人留在杏林深处也无趣。何况看这情形,林钟凭与陆询之间似乎是生了嫌隙,那她一个外人继续赖在杏林深处,也过意不去。可若让她赖着林钟凭,她却觉得天公地道,仿佛他就活该被她赖着。
林钟凭看看粘上来的人,知道是甩不脱了,皱眉道:“把你留在陆询那个混账东西那里,我终归是不放心。”让他天天对着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小美人,已经很便宜他了。如今萧月身子又大好了,她白吃白住肯定不好意思,少不得以后定然又会做些力所能及的家事,权当报答陆询。如此,就更让陆询占便宜了。
萧月道:“我也不想留下,我要跟着你。哪怕上刀山下火海我都陪着你!”
林钟凭被她这话说的一阵肉麻,问道:“你能坐船吗?”
若是非带着她不可,那便只能走水路。既不会拖慢了自己脚程,也不会让她太过颠簸劳顿。坐船总比骑马省力气。
萧月知道林钟凭是不打算丢下他了,忙点头:“坐得惯坐得惯。”
林钟凭这便携了她的手,一路朝东南方向而去。二人这一走,便是直奔的一百五十里之外的崂山,一路上山多水多,走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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