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到比陆路方便省时。只是他二人到达江边渡头时,已经是黄昏。待租了船后入了江心后,已经天黑。
暮野四合,江风微凉,因是顺风,摇橹的船夫也不怎么费力,只有一下没一下的划着,小船便已入离弦之箭般行的飞快。林钟凭心中着急,一直站在船头看着路程,江风鼓起他的衣衫和鬓发,他却是一动不动,犹如屹立不倒的礁石,身姿坚毅俊逸。他望着红彤彤的江面慢慢变成黑黢黢的之后,面上越发不安。天上一轮凉幽幽的圆月,无声的撒着银辉,却无论如何也照不亮这江面。因是夜里,林钟凭又不敢催促船夫。这么小的船,万一触礁了,就更麻烦了。
萧月缩在船篷里,被江风一吹,不由喷嚏连连。林钟凭终于动了动,回身入了船篷,问萧月:“很冷吗?”
萧月忙摇了摇头:“不冷,不冷。”刚说着,又接连打了两三个喷嚏。
林钟凭蹙了眉,他走得急,根本没有准备吃食和御寒的衣物,万一挨不到上岸萧月就病倒了,那就麻烦了。
萧月尴尬的朝林钟凭笑笑:“我没有那么娇气,真的没事。”
林钟凭挨着她坐下,伸手便要将外袍脱了给她披上。萧月却忽然搂住他腰畔,自发的贴了上去,微凉的面颊抵上他火热的胸膛:“林大哥,你就这么挨着我坐吧,我就不冷了。”
林钟凭怔了怔,想挣开她:“真是胡闹。”
“我没有胡闹”萧月手上用力,不让他挣开,“我仔细想过了,这趟去崂山,你会很危险。你一定会帮崂山派抵御朝廷的围剿,你不要在船头站着了,就在这里坐着吧,你得好好休息。”
林钟凭叹了口气:“我现在哪里坐得住。”
萧月是铁了心不让他起身:“坐不住就躺着,躺不住就坐着,总之你得休息。”
林钟凭莫可奈何,为防她贴得更紧,只得安安生生坐着。
萧月对他的反应很满意,强忍着不再打喷嚏,只安静的挨着他坐着,林钟凭看她还是有些冷的样子,忍了忍,终究还是伸手揽住了她腰畔。萧月一张红红的小嘴,立时弯翘起来,对他这种亲密动作大感受用。看林钟凭无甚睡意,萧月便问道:“林大哥,你为何如此紧张崂山派?他们明明冤枉你。”
她这么一说,林钟凭面上竟浮现出带着苦涩的甜蜜。林钟凭揽着她坐在蓬内,望着黑沉沉的无垠的江面,回忆起往事:“我家乡原本在于州,我自小便生活在樱山泠海之间。我记事很早,一直记得我的家乡山清水秀十分美丽。我和阿爹阿娘也一直生活的很好。可我六岁那年,我阿爹阿娘得了重病,相继去世了。恰逢师父路过我生活的村子,我被他老人家相中,他将我带回崂山学艺。如果不是师父救了我,我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光景呢。即使乡邻不嫌弃,肯接济我,让我平安长大,我也断然不会有这一身武艺。”
“你师父人真好。”萧月由衷赞道。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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