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7-20
萧月这几日已经行动无碍,能跑能跳能摘杏子,还能在林钟凭做饭时帮忙打打下手。她还很好心的想承担一部分洒扫活计,让陆询挥挥手打断了念头。
萧月不爱看医书,也不喜欢刺绣,也就对剪纸有几分兴趣,可若整日里一直剪纸也不见得多有趣,心里无端端便空虚起来。看林钟凭比她还闲,她眼珠子骨碌一转便有了主意,居然兴冲冲的跑去让林钟凭教她易容术。林钟凭以前整日里都不得闲,此番为了她留在了这与世隔绝的杏林深处,倒也好生自在了一段时日。但是日子一安歇久了,便觉得好生无趣,于是乐呵呵的答应了。一旁坐在藤椅上纳凉的陆询观此情形,生生抖了一抖,杯子里的茶洒出近半。林钟凭居然如此轻易就答应传授自己的看家本事?真叫他受惊不小。
林钟凭估摸着萧月也就是图个新鲜,学不到几天就厌烦了,便只拿了些最简单最基本却又颇是有趣的易容术教她,还送了她一个小锦囊,里面尽是些易容用的小东西。萧月很小心的收藏了。没过几天,萧月果真是学腻了,这易容术往深里再学,就有些枯燥,而且需要的手法和技巧也都非常纯熟,萧月做不来。林钟凭便又开始教她轻功和一些简单的吐纳之术。萧月觉得很是无趣,不愿意学,林钟凭却逼着她学。理由是:“以后若再遇到危险,就算打不过至少也要能逃走吧?再说,学些吐纳之术对强身健体有好处。”萧月只得委委屈屈答应了。于是,林钟凭教的很认真,萧月学的很努力却也很勉强。林钟凭顾念着她身子,每日只教半个时辰便作罢,萧月每次挨到时间到,都一副解脱的样子。
陆询看了这情形直翻白眼。林钟凭肯亲自传授功夫,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六扇门里多少人想跟林钟凭切磋切磋功夫,到如今了,也还是只能想想。萧月白捡了个大便宜居然还一副不乐意的样子,就这,林钟凭天天还挺美。世道变了呀!人心也变了呀!不过么,陆询觉得这个变化挺可喜,看来他的劝说,林钟凭也不是全没往心里去。
大约是乐极生悲,杏林深处固然安稳闲适,让于红尘中疲于奔命了很有些时日的萧月、陆询、林钟凭等人十分受用,可是林子外面的世界,却在这段时间里酝酿了一场日月无光血流成河的滔天巨变!
林钟凭觉得自己大概是在外面疲于奔命几年,有些魔怔了。舒适日子不过过了一月有余,盛暑一天天过去了,杏林深处住的更舒服了,他却越来越惴惴不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的感觉,开始萦绕心头。
萧月看他近来坐立不安,待问明了缘由,忍不住笑话他:“我看是你这几年东奔西走的办案,日日不得清闲,居然过不惯这种日子了。”
林钟凭苦笑:“但愿如此。”
他话刚说完,就听一阵极快极轻的脚步,自林外掠向这边。萧月听不到,只能看到林钟凭忽然面色凝重。她问道:“怎么了?”
林钟凭道:“有人进了林子,听声音还是高手,专朝我们这个方向来的。只是不知来的是敌是友。”
来的并非敌人。
林钟凭很快听到白芷白术开门引客的声音。
西厢里的陆询出了屋子,看到来人,微微一惊:“你怎么突然来我这了?”
来人凑到陆询耳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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