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句什么,陆询一惊:“你说什么?此事当真?”
屋内的林钟凭和萧月甚是纳罕,陆询是个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性子,除了给林钟凭要吃的那一次,他素来都是一副优哉游哉的样子,这次是为了什么如此吃惊?
就听那来人急道:“小的万不敢欺骗公子,小的此番是特地来告知公子此事的。公子请看,这是朝廷下的文书。”
萧月听着外面不对劲,便自榻上起身要出去看。
就听外面“啪嗒”一声响。萧月推开门,便见到陆询右手捏着一封文书,左手将手里时常摇着的一把折扇,生生捏成了两段,扇骨齐齐断开,额上汗落涔涔,半分优雅闲适的姿态也无。他对面则站着个着浅蓝衣袍,留了小胡子的方脸男子。
来人只当推门出来的是陆询的朋友,陆询既然不避讳,他也便没那么多顾忌,问道:“公子,咱们这次怎么像林大人交代呀?”
林钟凭闻得事情和自己有关,这才从屋中出来。林钟凭并不认得那蓝袍男子,便只是去问陆询:“怎么了?”
陆询不答他,只是对蓝袍男子道:“你先走吧,我自会同林大人说清楚。”
蓝袍男子显然认得林钟凭,听了陆询的话,迟疑道:“这……”望向林钟凭的眼神,竟多了几分戒备!
萧月看看陆询,又看看林钟凭,心中隐隐预感到有大事发生,这气氛真是太异常了些。
陆询不悦道:“没听明白我的话吗?”
蓝袍男子无法,朝他恭谨的施了个礼,道:“属下告退。”躬身离开,提起轻功,在杏林中穿枝过叶,远远去了。
白芷白术互看一眼,也觉得事情有些诡异,却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陆询捏着文书的手有些发抖,白嫩修长的手指,骨节根根分明,他转向林钟凭,问道:“钟凭,你拿到胤谜名册时,有没有翻看过?”
林钟凭道:“略略翻看了几页,确定是胤谜的名册后,就拿了出来,并没有细看!”
陆询脸色一分一分变白:“钟凭,名册上有‘华一农’的名字!”
林钟凭惊疑道:“你说我师父入了胤谜?”他身为崂山派大弟子,怎么从不不知道此事?华一农早已故去三年有余,造反固然是件杀头的大事,但师父他老人家已经先去,即使此事是真的,那也没什么了。他此刻只怕这件事会波及同门。
陆询道:“千真万确!那名册,那名册……我们都应该看清楚些的,早知道,就该将华前辈的名字,从上面勾掉。”
林钟凭急道:“你直说吧,我师父的名字在上面,会是什么后果?”
陆询沉默半晌,终是缓缓开口:“朝廷下令,凡是入了胤谜的人,一律抄家灭族。整个门派都牵扯进去的,固然是灭门之灾,即使……即使只有一人牵扯进去的,也是要……灭了满门!”
林钟凭脑子里轰的一声,整个人似糟了雷劈,站在当下一动不动。好半晌,他才劈手夺过陆询手里的文书。上面刑部、御史台、大理寺三司联合加盖大印,最后一行字写的清清楚楚,几乎耀花了他的眼:凡胤谜谋逆者,一律抄家灭族灭满门!
林钟凭眼里满满的全是被放大了的九个字:一律抄家灭族灭满门!
陆询接着道:“钟凭,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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