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贿赂三司及楚城知府和运转使的钱,也越来越少。”
“哦?听起来,他似乎是想慢慢的给谢家洗牌,摆脱以前那种虽然获利极大,但风险也极大的境地!”
“不错,而且他不单单是在慢慢洗牌。论起来,谢川和他犯下的罪行,是要诛九族的。但是谢云起很奇怪,他可以对不认识的人很好,却对自己的族人十分苛刻,最后被谢氏一族将楚城谢家一脉在族谱中除了名。你说他这是为什么?”
洛淑妃猜测道:“两手准备。就算他洗牌不成,也不能因为谢川和他做的事,连累了族人。”
永嘉帝笑道:“你倒真会把他往好处想!”
洛淑妃不好意思的笑笑:“臣妾自幼在楚城长大,对于谢云起此人,也有过几面之缘。因为家父以前总喜欢和谢川对着干,所以臣妾对谢云起此人也是有过一些简单了解的。”
“哦?爱妃说说看,他是个怎样的人?”
洛淑妃也不隐瞒,直言相告:“他面慈心善,生性温和,待人有礼,是个谦谦君子!”说这话,既是受人之托,却也是肺腑之言!
永嘉帝笑了:“爱妃如此夸赞一个年龄相当的男子,不怕朕吃醋么?”
洛淑妃亦是笑靥如花:“皇上才不会呢。因为皇上知道,谢云起再好,也比不过皇上!”
永嘉帝更加开怀:“爱妃好气度,谢家与洛家相争多年,如今又是方闲远亲自揭发此案,爱妃还能如此夸赞谢云起,足见爱妃胸襟。”“皇上谬赞,臣妾当不起!”
笑过后,永嘉帝继续道:“其实朕想的同你一样。谢云起的弟弟谢潇华,从未插手过谢家生意。虽然大家常说,是谢潇华贪玩,只知道在外面疯玩,但是也有传言,说是谢云起根本不容许他插手任何谢家生意。换句话说,虚报制盐成本的事,谢潇华很可能根本不知情。至于谢怀远,自小只爱读书,更是从不过问家中一切大小事宜,所以此事,谢爱卿很可能也不知情。”
洛淑妃想了想道:“皇上,您说谢云起会不会以此为借口,帮谢潇华和谢怀远求情?”
永嘉帝点点头:“十有八九!”
洛淑妃不禁道:“又想将盐价降回原本的价钱,又怕和三司撕破脸,所以拼命保住族人和家人。这人,果真有几分意思。”她本想话说三分即可,但仍是忍不住道,“依臣妾看,谢云起为人还不错。”
永嘉帝又是一声:“哦?”
洛淑妃继续道:“至少依臣妾看来,他只做错过一件事。”
“什么?”
“他居然胆大包天,敢算计皇上!他要的那三面免死金牌,这下可算是派上用场了。可那却是和皇上耍心眼得来的,只这一点,皇上也不可轻饶了他。”
永嘉帝笑吟吟望着她,示意她继续说。
洛淑妃突然又蹙了娥眉:“只是咱们皇上呀,是个爱才之人。谢怀远手腕高明,谢潇华一双巧手,谢云起又实在算不上是坏人。皇上这下可该头疼了,该怎么处置这三个人呀?虽说他三人有免死金牌在手,死罪可免,但百姓怨声一片,不严加惩处,又不可平民愤。这可如何是好?”
永嘉帝揽她入怀,她生产后原来细软的腰肢丰腴不少,但却是别有风情:“还是爱妃懂朕的心思。”
洛淑妃继续道:“方闲远此次也可算立下大功。查抄谢家家产,又使国库丰盈不少。而且,皇上不是早就想给三司换血了么?只是苦于找不到借口,又怕动作太大出了乱子,所以迟迟未决。如今看来,并未出大乱子,而且这借口真是再名正言顺不可!”
她说到这里,永嘉帝不由道:“方闲远立下大功是不假,但有一事,朕始终未明。”
“皇上说说看,或许臣妾可以为皇上解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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