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男人的爱才处处设想。
萧华王爷站在皇座前停住脚步,用自己的双手抚摸了一遍,回身凝望群臣,“立储君一事,改日再议。今日,对于文卓公主与彤儿郡主与那位皇子和亲之事,朕想听听众位爱卿的意思。”
大家对于皇上飓风急下的转变,面面相觑,左丞相站出来,“启禀皇上,老臣以为婚姻之事,长幼有序,大皇子和二皇子尚未娶亲,应与他二人向匹配。”
“臣以为,三位皇子均在婚配年龄,皆可考虑,也皆有资格。”
“父皇,儿臣不求皇位,不求金银,只求能娶到彤儿郡主。”飞逸抢先表态。
“父皇考虑你年龄尚小,暂不在择选的范围,至于以后,有了合适的女子,自然会首先想到你今日所言。”
“父皇,孩儿心意已决,还望父皇斟酌。”飞逸不甘心。
“不必再说,朕已经表明态度,你退下吧。”
巴克上前一步,“父皇,儿臣觉得左丞相说的有理,长幼有序,兄长尚未娶亲,做弟弟的理应退后。请兄长先选择合心意的。”巴克以为萧华王爷定然会将身份尊贵的文卓公主许配给富甲,毕竟他一向都是如此,而彤儿不过是养女,自然不会有那么慎重,这样自己不是就可以水到渠成,娶到心仪的女人。
“皇上,臣等也赞同左丞相的意见,请皇上定夺。”萧华王爷犹豫着,将文卓嫁给富甲,就等于给了文卓太子妃的位置,而彤儿即便被云昭仪言中,也不过是一个皇子的女人,罢了就是了。
“富甲,你的意思呢?”
“孩儿这次在古滇国夜入皇宫,被一个女人所救,就已是倾心与之,这次又得知这个女人作为和亲公主来到古瓦国,儿臣想这或许就是天意,故而,儿臣要娶的不是别人,只有彤儿。”富甲兴高采烈,昂扬斗志,让萧华眉目紧锁。
“富甲,你为什么不选择文卓公主呢,这个孩子的身份跟你倒是更相配些。”
“父皇,儿臣能得一知己足矣,其他的儿臣不在乎。”
“古有娥皇女英共伺一夫,今日父皇就效仿之,将文卓公主与彤儿郡主一并嫁于你为妻。”
皇上此言一出,下面朝臣议论纷纷,巴克更是怒火胸中烧,但是又不能发作,各种滋味可想而知。
“父皇,都是您的儿子,怎么会有如此之大的区别,飞逸不服,大哥怎么能左拥右抱,而飞逸就不能呢?”巴克知道自己练说话的立场都没有,而飞逸好歹是子凭母贵,能站在这里理论几句,相形之下,自己是多么的可怜。
“一切为父自有主意。”
“皇上,如果将文卓公主和彤儿郡主都嫁于富甲皇子,想来古滇国也不会同意,这样真的让他们颜面无存,而古滇国的小皇子锐气正盛,岂能容下这口气。”左丞相规劝萧华王爷。
他一摆手,“以古滇国如今的实力,他们就是想站也是,”
“回书古滇国,和亲的皇子就是富甲。”他决定赌一赌,可他最终没有想到,想要他命的人,却是隐藏之深,到死才让他看清的那张脸。
“皇上英明。”巴克看着富甲,嘴角扬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
飞逸气急败坏的跑到御花园,将刚刚出芽的嫩草用脚踢了个一塌糊涂,云昭仪迈着小碎步,欣赏着周围即将到来的春景,用手摸摸自己的发髻,悠闲的过来,“这不是三皇子,怎么跑这里来撒脾气,可惜了这些个奴才辛苦大半月才把这片草地拾掇好了。”
“原来是昭仪娘娘。”
“哟,这是谁招惹你了,看我们小王爷气的,来本宫帮你消消气。”
“你若真的能帮我就好了。”
“春月,既然这些草都已经打蔫了,那就让人铲走吧。”
“娘娘,这可是上好的草坪。”
“再好有什么用,都已经烂的面目全非了,难不成,我们还有留着些个没用的东西吗?”飞逸眼前一亮,转身就走,云昭仪在心里冷冷的骂了句蠢材,也若无其事的逍遥而去。
火烛的光线再明亮也无法遮盖富甲心中的那缕阳光,他手里紧紧攥着那枚耳环,像是被一双温柔的手勾芡着,心里是那样的徜徉,“大皇子,老奴来给您道喜了。”邵总管与吴尚宫一前一后的进来。
“快请起,吴尚宫,好些日子没有见到您了,看您的气色就知道,您呀,最近是顺心顺气,好的不得了吧。”富甲跟吴尚宫很亲近,说话也不生分,更不会有主仆的刻意区分。
“大皇子自小就稳重得体,从不油腔滑调的,今个儿是怎么了,是不是遇到心上人了,您看,奴婢这记性,皇上给您赐婚了,听闻这位彤儿郡主,大皇子可是见过的。”
富甲乐不思蜀的憨憨一笑,“还是吴尚宫了解我,她或许就是我一生想要等的那个女子,不怕你们笑话,我都巴不得现在就能见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