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2-04
邵总管哈哈哈大笑,“大皇子,您的喜事何止这一桩呀,您也不想,古滇国的公主岂是来我们这里当王妃的,显然人家是冲着太子妃的位置来的,也就是说,她是太子妃,您将来是谁,不言而喻,前程似锦呀。”
富甲摇摇头,“这些我并不看重,自从母后死去,我就看烦了父皇的后宫佳丽,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我此生如能完成此愿,其它的我并不放在心上的。至于文卓公主,我并不愿意的,只是皇命难为,我不能抗旨。”
“大皇子言轻了,您可知,您下面的两位皇子,皇上都赐了王爷之名,唯独您,大家一直称呼大皇子,您就该知道皇上的意思,更加的努力,奴婢准备了薄酒,补上我们的喜酒,不知大皇子可否屈居。”
“说的什么话,吴尚宫,我自小是你抱大的,您与我的乳娘没有什么区别,摆上来吧,我还真有些饿了。”
三人推杯换盏聊得不亦乐乎,富甲也是高兴,免不了多喝了几杯,房间的火炉呼呼呼的欢实的跳跃着火花,富甲酒气冲天沉沉的睡去了,脸上还留着幸福的笑容。
飞逸阴森的面孔被火炉印的通红,冷得让人刺骨的狠笑,他走到富甲的床前,“哥哥,虽说你我是一个父母生的,可是皇位只有一个,女人我不在乎,可是太子这个位置,我是势在必得,凡挡我道的,统统都得死。别说我对不住了,到了那头见到了母后,替我说上几句好话,我照顾父皇,你照顾母后,这样的安排挺好的,你说呢,我的好哥哥。”说完,他一脚将火炉踢翻,看着火星四溢,窗帘,单子都着了起来,看着火势越来越大,他猖狂的笑着摔门而去,富甲依旧睡着,他的梦里或许已经是娶亲的场面了,悲凉的夜色慢慢的被火光吞噬了。
萧华王爷看着一堆黑漆漆冒烟的残屋破瓦,跪了一地的奴才,个个都是黑漆麻轰,哆嗦成了一滩软柿子,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不涉及家人,都是祖上保佑了。萧华老泪纵横,“我的富甲,怎么就这样没有了,朕问你们,昨天是谁伺候大皇子的,失职之罪不能饶恕,统统杖毙了。”萧华跺脚捶胸,恨不得自己能代儿子替过。
巴克低着头跟着,云昭仪用锦帕遮住红唇,嘴角勾过一丝笑意,巴克心领神会,眼睛猫向被烧毁的屋子,一个小太监大喊着冤枉从里面跑出来,“皇上,奴才们没有照顾好大皇子,本该赴死,可皇上不能让大皇子白白的冤死呀。”手里提着一个残缺不全的火炉,一个被火烧过的印迹赫然留在上面。
“哦,你倒是说说,大皇子是怎么死的?”萧华怒目而视,恨不能把凶手找出来趴了皮,抽了筋。
小太监用衣袖沾沾额头上的汗水,“奴才并不知道这场火是怎么回事,但是皇上也该知道,奴才们一直都是兢兢业业伺候着,这火炉的用法也不是一日两日了,昨夜,奴才等邵总管走后,也曾照应过的,应该没有问题,所以,奴才拼死进言,这场火怕是人为干的。”
“人为?谁这么大的担子,敢动大皇子,难不成朕这里还有狼子野心,来人,给朕好好的查查,一查到底,查不出凶手,朕就让你们去给大皇子陪葬。”萧华王爷负气而去。
飞逸胆战心惊的站在人群之中,心里盘算着,只要富甲一死,巴克只不过是庶出的,断然不会让他占到半点便宜。可要是追查起来,他看看自己的双脚,那个喊冤的小太监一直直愣愣的看着他,让他忽然心生烦闷起来,难道是他看到了什么。
巴克避开他人,趁着午休的时间来见、云昭仪,“昭仪娘娘,巴克这厢有礼。”
“起来吧,回来这几日也不见你过来,本宫还想着,你是不是另攀高枝了。”云昭仪抬头瞟了一眼。
“娘娘,多虑了,多年的相处,难道还不相信巴克对您的心思,在巴克的心里,您就是我的母妃。”巴克的眼力劲可是锐利的很,哪里会不知道她的心思。
“是嘛,算了,不与你打牙了,事情都帮你处理好了,不过眼下你不能着急,皇上正在伤心之中,即便要再另行赐婚,也要过了这阵子。”云昭仪抿了口茶,润润嗓子。
“但凭娘娘筹谋。”巴克早就料定,在这后宫之中,唯有云昭仪这棵大树是可以依靠的。
“你如今有两件事情要办,第一,看住飞逸,今日早上在宫外说话的那个小太监是本宫的人,以免飞逸狗急跳墙杀人灭口,你要时刻警惕;另外就是留意寻找大皇子的下落。”
“娘娘的意思我不明白,大皇子的尸体不是已经找了吗?”巴克闻言一脸惊恐,虽不是自己动手的,可是巴克活着一天,这个宫里就不会有他出头之日,他怎么能坐到住呢。
“那是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