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将如碧抱在怀中,月光的倒影下,衬托着两人的身影。
奕心刚要离开,文怡向前垮了一步,“难道妹妹就不想知道了我给皇上喝下的酒里放了些什么?”
“姐姐放的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如碧可以如愿了。”
“既然你的事情成了,不如说说我的事情吧。”
“请讲。”
“爽快,文怡虽然身为公主,但是却不想嫁给一个素未蒙面,有没有感觉的男人,故而恳求妹妹能否成全,让文怡与有情人终成眷属。”
奕心不紧不慢的坐下来,“姐姐,不过是不想和亲,这有何难。母后那边是认死理的人,妹妹很难帮你周旋,但是卫青如果肯站在幕后那边,我想事情就是顺理成章了。”
“妹妹说的轻松,卫青如果能如你所说,我何苦这样伤怀。”
“很简单,你只要让大鹏告诉卫青,你如果成为和亲的公主,将是一尸两命,你觉得卫青会下这个赌注嘛,媳妇可以不要,孙子,他怕是舍不得的。”
“妹妹说的,我不是没有想过,只是这样一来就与皇上为敌,将来有一天皇上追究起来,文怡就是有几个脑袋也不够砍得了。”
“姐姐想的过多了,放心就是,卫青是国之忠良,皇上不会是非不分,更何况卫青依附母后是权益之计,等到皇上的羽翼丰满了,自然会夺权,到了那个时候,你让大鹏助其一臂之力,不就是两全其美么?”
文怡一下醒悟过来,“还是妹妹聪慧,姐姐谢过了。”
“姐姐留步,妹妹回去了。”文怡看着奕心离去的背影,心中一阵儿寒战,昔日那个懵懵懂懂的小丫头居然已经成为了一个心计颇重的女人,她若是真的嫁给了文翰,将来一旦拿到兵符,自己就无法自持了。
一夜无语,第二日富甲、巴克和飞逸三人齐刷刷的早早在朝堂上等候,立储君的大事,他们原本就比老臣们在意。
云昭仪帮着萧华王爷整理好龙袍,“皇上今日当真要定下储君嘛,是不是仓促了,要不然就回了古滇国,定下和亲的皇子也就可以了,不是臣妾多嘴,以如今的形势,皇上不易轻言。”
“哦,说说你的理由。”
“臣妾以为,三位皇子都是男儿轻狂的时候,这位彤儿郡主口碑极好,甚至传言,古滇国的小皇上对她都是倾慕有加,三个皇子均不定性。而且,贤德姐姐对你有情义,可是却误了一生,您心里过意不去,也是您仁义。不过姐姐毕竟是病人,不知世事,闵怀夫人对您本就有敌意,贤德姐姐有此结果,多半也与您脱不了干系,她说的话,我们又怎么能全然相信。更何况,皇上将文卓公主赐予那位皇子合适?”云昭仪很会拿捏分寸,选择这个时候说,是再好不过的了。
萧华王爷眉头微蹙,“昨日回来时,你不是一直赞叹闵怀教女有方吗?既然两个孩子都是她带大的,自然不相上下的。”
云昭仪退了一步跪在地上,“昨日闲杂人等太多,即便是只有三位皇子,臣妾也担心,日后彤儿郡主进宫,得到云儿的诋毁之词,而怀疑云儿忘恩负义。皇上,云儿心里牵挂皇上远在贤德姐姐之上,这么些年,您是知道的。”云昭仪只是一味的提到彤儿,却很少提及文卓,不过是想让萧华对彤儿印象深刻,让他权衡左右,将彤儿赐予巴克,一来是了却巴克的心愿,二来,依着彤儿的聪慧,将来定能辅佐巴克取而代之。
“起来吧,朕并没有怪你的意思。把实情告诉朕。”
“臣妾是怀疑闵怀夫人,用彤儿郡主来复仇,您不要忘记了,当年贤德姐姐的父亲有此一劫,也是您推波助澜的原因,只是您想娶得佳人,可惜,天公不作美,姐姐阴差阳错入了宫闱。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依着闵怀的性子,是不会就此罢手的。文卓是贤德夫人的亲生女儿,她多少都会顾忌,而这个彤儿却不同,既非亲生,又是集美貌与才智于一身,您想,这样的女孩子若不是故意训练,一般怎么得到。”云昭仪果然厉害,不轻易间提及当年的旧事,让萧华王爷本就未愈合的伤口,又被生生的撕开了。
萧华王爷的眼中喷出的怒火甚至可以在瞬间就将她完全吞噬掉,“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皇上,臣妾是您的人,即便知道了又何妨,臣妾就是到死都不会透漏出半点。”萧华王爷握紧拳头,沉下心来,“你觉得把彤儿郡主嫁给谁合适,三个皇子,朕总要选一个的。”云昭仪料定皇上不会为难他,毕竟到了这个年龄的男人,心里多少都是空虚,即便后宫佳丽不缺,可要是能找出一个对皇上了如指掌的人,怕是除了她再没有第二个人了。
“既然你这么为朕着想,就把你的想法说给朕听听吧。”
“皇上,飞逸的年龄还小,富甲和巴克之间,您选出一个即可,至于是谁,臣妾想皇上心中已有人选了。”云昭仪笑的很淡然,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她只是出于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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