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打那以后,就发誓,不再做这个行当,所以,奴婢敢用性命担保,小公主身上绝对不会有胎记,光滑如雪的肌肤,倒是右手手心有一枚红痣。”
“哦,这颗红痣,不会随着岁月而抹去吧。”
“不会,这颗红痣,奴婢记得当时御医曾说过,它连接着心脏命门,绝不可能去除的。”
“你下去吧。”
“奴婢告退。”
“另尚宫,哀家记得文卓的手心上倒是有一颗红痣,毋庸置疑,彤儿绝对是哀家的女儿,虽然胎记还未曾见过。”太后越来越喜欢彤儿,内心也坚定彤儿就是自己的女儿,“你去把小桌带过来。”
“太后,现在都快一更天了,这个时候去,是不是不合适?”另尚宫看看外面的夜色,有些担心的问。
“去吧,今晚不弄清楚,哀家也无法入睡的。”
一阵儿急切的敲门声,小桌从梦中醒来,“大半夜的什么事?”
“小桌,我是另尚宫,快点开门。”
小桌不敢耽搁赶紧穿衣下床,将门打开,两人小声嘀咕一阵,小桌关门跟在另尚宫后面。
太后如坐针毡的等在宫内,心里惶惶不安,小桌上前行礼,“奴婢见过太后。”
“起来吧,哀家问你,上次见过你有一块绣着牡丹花的绢子,那上面的图样从哪里来的?”
“回太后,是彤儿郡主身上的胎记,奴婢从来没有见过能长成如此天然的牡丹胎记,所以就绣在了郡主的绢子上。”太后一颗心落下来,没有错,彤儿就是自己的女儿,一旦如此,她必须想办法保住自己的女儿,不过要想搞清楚古瓦国为何要娶彤儿,这次李公公派人送行,看冥蒙能否获悉缘由。
月色像是被乌云遮住了,慢慢的隐去身影,太后从梦中猛然惊醒,一阵儿窒息的感觉喜满全身,“另尚宫,给哀家一杯水。”另尚宫披衣进来,看着太后满身的汗水,她心疼的问,“太后,您没事吧,要不然传太医吧。”
“有边关的消息吗?”
“还没有,不过算算日子,信差昨天就该到了,想必冥蒙将军已经接到消息了,您大可放心。”
小丁子神色慌张的从上书房出来,向御医所跑,文翰上前问,“皇上在吗?”
“别提了,皇上晕过去了,我要赶紧去宣太医,这事整的。”
什么事情能让皇上急火攻心,他要赶上去看个究竟,上书房乱作一团,奴婢奴才忙的是晕头转向,文翰好不容易拉住一个,“出了什么大事?”
“彤儿郡主死到边关了。”
“你说什么?”文翰整个心就像是瞬间被人掏空了一样,怔在了原地,小丁子满头是汗的跑回来,和他撞了个结结实实,“文翰,别愣着了,帮我到太后的寝宫去请位太医过来,我这两条腿都要跑细了,你说也奇了怪了,彤儿郡主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死了呢,皇上伤心过度还有情可原,你说太后怎么也昏过去了,这事和事都赶一块了。”
文翰身体歪了歪,眼前一黑,摔在了地上,小丁子喊着,“我都忙晕了,跟你说这个干嘛。那好歹是你的妹妹。”
另尚宫吓得眼泪直流,“太后,您可一定要撑住呀。”
太医把过脉,开了处方,“不碍事的,太后是急火攻心,等她醒来了,您们要多说些高兴的事情,让太后不要过度伤心,彤儿郡主的事情都发生了,谁也没有办法挽回呀。”宫里除了这二位,还有一位更是坐不住了,雨花台的那位,此时,如坐针毡,心里骂着,这个老妖婆,一定算计好了让自己和亲的,才会除掉彤儿,居然还装晕倒,真是不知廉耻。她千算万算,倒是没有想到,在这个世界上最不愿意看到彤儿出事的就是太后。
太后睡了一天一夜,另尚宫也是寸步不离的守着,李公公办事不利,一直躲着,不敢让太后看到,生怕祸从天降。太后轻咳几声,慢慢睁开眼睛,另尚宫欣喜不已的扑过去,“太后,您醒了,您吓死奴婢了,我去给你端水来。”
“不用了,你退下吧,哀家要自己静静。”
另尚宫虽然不放心,但也深知太后的脾气,她退了出去。太后起身下床,扶着墙壁撑着身体走到了衣柜的旁边,小心翼翼的打开,从底层拿出一套婴儿穿的红色小衣服,很耀眼,她抚摸着,泪水从眼眶止不住的流出来,“孩子,是阿娘的错,老天爷,你怎么能这么对我,纵是我有千般的罪孽,您也不该报应在我女儿的身上,为什么?为什么?”她泣不成声的跪倒在地。
大错已铸成,无法再挽回,一夜之间,太后的两鬓增添了不少的银丝,目光也显得呆滞了许多,仿佛是灭顶之灾让她承受了太多的苦难。另尚宫知道太后痛失爱女的心情,世上最伤心的事情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