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1-30
时隔三日,彤儿就香消玉损,听到消息的一霎那,皇上浑身冰凉,像是与世隔绝的混沌,几张嘴七七八八的说些什么,他一浑然不知,唯有记得送别那日,彤儿从车帘内露出的苦涩一笑,让他铭记一生,无法忘却,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他纵是凭尽全力,哪怕是脱下这身龙袍,也绝不会放弃彤儿温婉的双手,泪水顺着他的眼角打湿了枕巾,和彤儿相处的点滴浮上心头,他甚至希望自己永远不要醒来,睡在梦里,起码那里有活灵活现的彤儿,与之牵手,一生不求,可惜,再没有机会了。
刺眼的阳光扫过他的双眼,他的眼皮抖动几下,梦该醒了。三日未上早朝,如今已是晌午了,他起身,迎着朝阳,站在窗边,从画架上拿出一副丹青,用颤抖的手缓缓打开,彤儿微笑着,一如往昔,让他的心被刺得生疼,“来人。”
“皇上您醒了,奴才给您备下米粥,这就给您端去。”小丁子就在门外守着,心也是纠结着,看着皇上重新站了起来,他舒了口气,提着的心也缓缓放了下来。
“传朕的旨意,抹去冥蒙将军一年的俸禄,连降三级,暂代边关将军一职,如再有不得利的举措,罢官为民,永不录用。”皇上说话时眼中的恨意,让小丁子体惜,彤儿和善待人,在这宫中也是有口皆碑的,特别是处理小桌的事情,主子能为一个女婢考虑的如此入微,彤儿的全然之心,皇上又怎么能视而不见。心心相惜,放能取悦对方,这样的深宫内院,能得一知己实属难得,可怜天下有情人,不成眷属劳燕飞。
小丁子是皇上贴心的奴才,自小一起长大,有些话即便不该说,他也要提醒皇上,在他的心里,皇上就是他的天:“皇上,是不是要问过太后,恕奴才多嘴,在边关,以彤儿郡主的身份虽是隐秘,但到底您是派人事先知会过了,以冥蒙将军的一贯作风,毕竟会小心谨慎的对待,断然不会出现这样的纰漏,依奴才看,怕是有人蓄意而为,至于是谁?想必皇上心中比奴才明白。”
皇上微微的转过身体,侧着脸对着门边,冷淡的言语,轻蔑的神情,是以前都不曾有过的,“难道朕会不知吗?朕就是要告诉某些人,这个天下是朕的,即便如今被人掌控,迟早有一天,他必会握在朕的手里。”
“奴才还是担心太后的意思。”
“哼,朕就是想听听她的意思。”
“诺。”
李公公得到消息麻溜的进来向太后见礼,“太后,今日的气色还是不好,奴才自知办事不利,不敢来打扰太后,可眼下有一事,奴才必须向您回禀。”
“既然来了就说吧。”太后勉强支着身体靠在床后,李公公不过是个奴才,那里能有飞天的本事,彤儿出事绝不是简单的事情,她一定要彻查,直到真凶浮出水面。
“奴才听说皇上已经下旨,将冥蒙将军罚奉一年,连降三级,不过并没有抹去边关主帅的位置。”
太后喝了口参汤,“处罚的还算公正,不过比起彤儿郡主的性命,他都死有余辜了,传哀家的旨意,让冥蒙将军派出得力人马,务必要找到彤儿郡主的尸体,哀家是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否则,就让他提头来见。”自彤儿出事后,一直未有上早朝,就连选秀一事也被推迟了,太后心中悲凉,期盼了这么多年,还是一场空欢喜。
李公公看了另尚宫一眼,她轻轻摇摇头,李公公起身退出去,心里有些纳闷,以前太后很不待见彤儿,如今,峰回路转,却心疼成这样,你说是装的吧,可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作践吧,太后的心思真是难猜,阴阳难定,要不说伴君如伴虎。
文翰被送回府上,奕心迎上来,“我看你八成与那个皇宫犯克,站着进去,让人抬着出来,到底是什么事情?”
“奕心公主,我们的喜事早些办了吧,让府上做准备,七日后,我就娶你过门。”文翰说完,不再多言,旧怨新仇他要一并讨要。他自顾自的说着,居然忘记了奕心的身份,婚期岂是他能说定的。
圣旨传入军营,冥蒙跌坐的椅子上,皇上责罚情有可原,毕竟事先皇上派人带过口谕,让力保彤儿郡主平安。两方实力悬殊,也是本着多年来受太后提携之故,才不得已放下皇上的重托,可是太后的态度,让他很是费解,看来还是廖福说的对,福兮祸兮,相辅相成,太后送来书信之时,彤儿已然送命,自己也托人带信与太后,想必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到底是皇上要亲政的缘故,还是太后对自己这次办事也很不满意,他一时陷入谜团,也揣摩着自己的祸根怕是因此埋下了,“来人,让敖佳带上一队人马,沿着谷底的方向寻找彤儿郡主的下落。”
“将军,即便找到,怕也是一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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