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骨了。”
“就是剩下一根骨头,只要能确定是彤儿郡主,也要给我带回来,另外,贤德夫人要启程回宫了,再派上一路人马,务必确保她们的安全。”
山谷迷雾重重,从上面看下去见不到底,站在谷底,不知道天在哪里,盘踞于空中的雾气持久不散,让人有种置身云海的惬意。聆听着水声,鸟儿在树上叽叽喳喳的欢叫。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彤儿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浑身酸疼难忍,这是什么地方,她想要挪动身体,手脚早就被冻麻了,一点力气也没有,身体的四周为雾气包围着,像是身处棉花糖之中,身体的麻木让她动弹不得,勉强可以接着雾气上移,透过下层的缝隙了解一些周围的事物了。
原来这是一处山崖边突出的大石头,长年累月从石缝里长出几个大树,横着伸到了外面,虽是冬季,可是松树的枝叶还算茂盛,彤儿跳下来便被这些树叶给弹了一下,挡到了现在的石板上,没有滚落到下面,好歹捡回了一条命。
她慢慢的活动四肢,好大一会儿,手脚终于有了知觉,她也慢慢的移动了身体,扶着石壁,一点一点的让自己站起来,整个人靠到了石壁上,汗水渗出额头,她笑了,迎着雾气中那难得一见的阳光,那是生命的曙光。
她不能坐以待毙,要不然即使没有被摔死,饿死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她靠着石壁挪动着步子,贴着石壁虽然是冰冷的,可是她忽然心里暖和起来,她自由了,终于可以从那个皇宫逃出来,自由自在的生活是她梦寐以求很久的,没想到居然是在这种情况下促成的。
一阵儿阴风吹来,她的身后出现了一个硕大的山洞,按照风向的判断,山洞的顶部应该有入口,才会有这么一股山风出来,山洞很黑,基本不见亮光,走进去不过几百步,果然顶部出现了一个大洞,透进来的光线,让她勉强看清了脚下的路。一堆堆厚厚的杂草,帝联都有些坐下来躺躺的想法,身心也变得轻松起来。她仰望上去,洞口足有十米之长,两米之宽,走过这个洞口,脚下开始出现台阶,随着阶梯的深入,光线又变得暗下来,她的脚像是踩到了一团棉花,不敢再贸然向前,用脚又踢了踢,脚下的东西,不但软乎乎的,还是可以挪动的,冷不丁的一声哼咛,把彤儿吓出一身冷汗,该不是遇上什么动物了吧,这样的环境,难保没有野狼之类的。
彤儿赶紧理清思绪,身体向后退了数步,过了一会儿又没了动静,彤儿撞着胆子,弯下身体,用手摸过去,根据轮廓推断,居然是个人,身体还是热乎的,没有冰凉,她的脑海里下意识的想,该不会是廖福吧,那个可恶的男人也掉下来了,她转身想要离开,最终还是没有挪动步子,不管怎么样,好歹也是条命。
忽然想起来,自己跳下来的时候,还带着医药箱的,她把男人拖起来,以她的力气,这个男人太重了,拖一阵儿,歇一阵儿,好不容易到了台阶上,她终于看清了男人的这张熟悉的脸,是敏奎,他真的在这里,泪水伴着血水滴答下来,落在敏奎的唇边。
干枯的嘴唇,被泪水的浸泡,皱起的嘴皮慢慢舒展了,他缓过神儿来,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眼睛的缝隙里露出彤儿凄楚的面容,他傻呵呵的一笑,“彤儿,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在黄泉路上等着我的。”他说的那么轻松,彤儿却是心头一凉,他心里只有原先的彤儿,而自己不过是身不付躯的壳罢了。
她粗略的帮着敏奎检查一遍,应该没有脏器的损伤,她不敢拖延,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去悬崖边找寻自己的医药箱。一棵冬青树的枝叶下挂着她的医药箱,她攀爬着把身体一点点的移过去,好不容易才勾到了医药箱,终于抱在了手里,心里踏实了,有它,就不担心会死在这个地方。
长吁一声,她麻利的帮着敏奎处理伤口,好在摔下来的时候,有厚厚的苲草垫着,滚下台阶和掉下来的时候被树枝挂到的一些伤口,伤口不深,只是多了些,处理起来比较麻烦。
彤儿处理完了,才想起自己身上的伤,用药水擦了擦,树枝的挂上加上天寒冻了,已经开始流脓了,彤儿疼的直咧嘴,不过还是很开心,自由是她亟不可待的宝物,因祸得福,她喜欢这个词。
守在敏奎的身边,她也混混睡着了,敏奎的手伸向熟睡中的彤儿,“哎哟。”他疼痛的喊了一声。
彤儿被惊醒,“你醒了,哪里再疼?”
“哎,我知道疼呀,我没有死呀,那你呢,你还好吧。”他上下扒拉她几下,彤儿推开他的手,“我没事,命大,死不了,你也是的,哪里不好去,偏偏跑到这里来。”
敏奎憨厚的咧嘴一笑,“只要是你去的地方,我都愿意去的。”
“别得意了,我们这是在半中间,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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