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带句话给萧华王爷,如念及旧情,就让文卓成为古瓦国日后的太子妃,如若不然,就请萧华王爷拒绝这次的和亲,也权当是还了当年贤德牺牲一生荣华的代价了。”闵怀不再多言,起身告辞。贤德的背影让云昭仪痛心棘手,她不过是贤德当年入宫后的一个奴婢,承蒙育德的不离不弃,最终将她赐婚给了萧华王爷,才有了她如今的显赫身份,闵怀说的对,以贤德在先皇心中的位置,若不是萧华王爷的缘故,做主东宫是绝对不会更改的事情,她长叹一声,命运弄人呀。
好在两国之间交界并不是很长,也就两柱香的功夫,闵怀回到古滇国的营区,一进大帐,她隐约间感到了一丝的阴冷,冥蒙将军也是阴沉着脸色坐在那里,看到她们进来,大跨步的上来,双腿跪地,把贤德吓得缩在闵怀身后,“将军何来行次大礼,让贤德也承受不起呀,来快快请起。”闵怀帮着贤德问话。
“老臣汗颜,您带了的那位彤儿姑娘,今日上午上山帮忙,从悬崖边掉了下去,如今怕是……”冥蒙将军摇摇头。
闵怀如五雷轰顶,晃了几步,好在旁边的桌子让她扶住了,“你说什么?彤儿死了,我问你,是你的人百般央求,我才勉为其难让她上山帮着你们救人,现在你却说出她尸骨不明,你可知道彤儿是谁?”
冥蒙点点头,“她就是和亲的彤儿郡主,可是事出有因,不是无缘无故就出事的。”
“彤儿郡主,和亲古瓦国的钦定公主,她要是出了事,我看你能有几个脑袋去挡的。”闵怀气愤填膺,果真被自己料中,是文卓的阴谋诡计,是自己大意了,本想着,让彤儿与文卓一起和亲,断然不会取了她的性命,便自顾自的护着文卓,不曾想是自己的疏忽让彤儿送了命,如今后悔也来不及了。人都不在了,也不过是痛快嘴巴而已,怎么能伤到这些帮凶的半点毫毛。
“事出有因,因为军中一名叫敏奎的副将,在听闻彤儿郡主要和亲时,情绪失控,也是赶巧了,彤儿郡主偏偏是这个时候上山,与敏奎相遇,两人原本就是一对恋人,在争执中,两人不慎落入崖底,老臣定会向朝廷禀明原有,请求发落。”
“敏奎在这里?他怎么会在这里的?”闵怀杏眼圆睁,嘴巴抽动几下。
“夫人认识?”冥蒙像是料定她会这样问一般,闵怀跌坐在椅子上。敖佳紧张的进来,“将军,宫里的信差到了。”说着将李公公交托的信件放在他的手上,想必是催促他抓紧办事的。
信件被打开,他逐行逐字的向下读,越看心越慌,心中大喊不妙,但为时晚矣,彤儿已死,不可能在重生的。他叫过敖佳耳语几句,他不动声色的出去。
闵怀夫人已无心观察别人言行,满脑子都是彤儿的音容笑貌,被人搀扶着回来自己的营帐,看着身边痴痴傻傻的贤德,她咬紧牙关,无论如何,自己都要振作起来,也许让彤儿进宫续命,本身就是个错误,如今不管怎样,她是和敏奎一起走的,也算有个伴了。
文卓幸灾乐祸,却不能表现出来,一头扎进大帐,“姨娘,彤儿出事了,怎么会这样的?”
闵怀冷冷的说,“你早就知道敏奎在这里,你和那个廖福到底是怎么回事?”
“姨娘,文卓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
“不明白,你当我老眼昏花了,还是老不中用了,有彤儿在,还可以保住你的性命,以你如此短浅的认识,你以为自己以后能成为古瓦国的太子妃吗?即便你坐上了那个位置,就一定可以活下去嘛,看看你娘的下场,她如此的聪慧,终究落了一身的幽怨,你怎么就如此的鲁莽,真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贤德的女儿,愚蠢。”闵怀从来没有这样训斥过她,从小到大,文卓虽然经常闯祸,但碍于亲情,闵怀是一再的包容,居然让她猪油蒙心,连彤儿都要谋害。
贤德呵呵的笑着,闵怀看着她,自己也曾经设计想要让彤儿消失,但那只是为了报复太后,而彤儿却是她亲手带大的,从她的潜意识里,她根本就不想对彤儿不利。
另尚宫带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带进来,“太后,你要找的人,老奴找到了。”
“她就是当年贤德夫人生产时的接生婆吗?”
“正是她。”
“贱婢见过太后娘娘。”
“起来吧,哀家问你,当初先皇的贤德夫人产下小公主时,可是你做的稳婆。”
“正是奴婢。”
“你可还记得,小公主身上是否有什么胎记之类的。”
“回太后,当日贤德夫人难产,先皇下令如若有闪失,就要奴婢全家陪葬,这是奴婢与生俱来,从未有经历的大捷,奴婢也是竭尽所能的保住了贤德夫人和小公主的命,奴婢依稀记得小公主生下来因为缺氧而窒息,奴婢拼尽全力,才保住小公主,也保全了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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