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射伤了虞小姐和刘其,真是为人师表。”
“呵……”有人想起孟教官平时道貌岸然,成天思想教育,极力诋毁民和党和统一战线,今天却像疯狗一般,不由轻笑。
“虞小姐受伤了吗?”孟太太悚然心惊,文副主任那么看重虞小姐,孟教官伤了她,这可就难办了。
她顾不得女生们的嘲笑,转身就往医务室跑。
孟太太小心地打量文醒之脸色,看不出喜怒,心里七上八下。一听说要送刘同学去大医院,急忙掏出身上所有的钱往元教官手里塞,说“我这会没带太多现金,这些先拿着送刘同学去医院手术。”
孟太太平时人缘很好,元教官是东北人,家属在外地,没少受孟太太照顾,他手里堆着一把钱,为难地看向文醒之。
文醒之淡淡说道:“总是孟太太一片心意,先拿着吧。费用不够先记账,去总务科报销。”这时司机已经把车子来了,几个人七手八脚扶着刘同学上车,文醒之又和元教官叮嘱着;“老元,今晚就麻烦你和几位同学,等小刘出院我请大家喝酒。”
孟太太赔着笑脸,试探着问“文副主任,我家老孟他……”
“孟太太,老孟对组织的忠诚我们都了解的,他这是喝多了,借酒使性子,先在禁闭室清醒清醒。”
文醒之说得轻描淡写,孟太太连连点头“是,老孟这人是轴的让人烦,大家能大人不记小人过,真是感谢。”
“不过……”文醒之话锋一转“孟太太你那一巴掌怕是为民和党打的吧。”
孟太太脸色灰败,愣愣地盯着文醒之。过了好一会,才声音嘶哑地辩解;“我没有,我是……”
“好了,大家心知肚明,毕竟曾经是你的信仰嘛,人之常情,我能理解,呵呵。”文醒之的笑是牙缝里挤出来的,孟太太浑身发冷,开始抖个不停。老齐那张血污的脸又在她眼前晃动,她忽然尖叫一声“虞小姐!”
文醒之听她喊虞冰,眼神渐渐冰冷,刚要叫卫士把她拖走,另一间房内的虞冰却已经听到了,大声回答“孟太太,我没事的,你进来吧。”
孟太太逃也似的跌跌撞撞往虞冰那跑,此时虞冰腿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宛瑜转身给她倒水。
孟太太进来扑到床前;“虞小姐,你怎么样?伤口怎样。”
虞冰见她面色死灰,眼睛红肿,两颊也被风吹的隐隐可见泪痕,柔声道“只是擦伤,不碍事的。”
“我家老孟一喝酒就犯浑,等他酒醒了我带他给你赔罪。”
“喝酒?孟太太,他可是毒瘾犯了!”宛瑜听孟太太这么说,冷冷哼一声“身为教官,军职人员,竟然在校区内吸毒,亏得他平时给我们讲思想道德……”
“什么?你说什么?毒瘾?吸毒?怎么会,老孟都不抽烟的,偶尔喝点酒,没有吸毒啊。”孟太太握住虞冰的手“虞小姐,我家老孟千不该万不该,都是他的错,让他蹲禁闭扣薪水降职都没问题,可现在国难当头,总统府下的文件,政府职务人员吸毒是要蹲大牢的啊,虞小姐,我家老孟真的从不沾这些。”
“孟太太,冷静冷静。”虞冰拍着她手背,让她安静下来。
“文副主任会仔细调查的,如果孟教官洁身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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