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6-07
特训班的医疗和药品还是很不错的,护士放好屏风,客气的请文醒之和荣庆出去。宛瑜留下来,握着虞冰的手,宛瑜握着虞冰的手,转过眼不敢看她小腿的伤口。另一个受伤的男生胳膊中弹,医生担心会伤到筋骨,建议去重庆荣军医院做手术。文醒之叫元教官带着两个男生,连夜开车送他先去医院,让荣庆去大礼堂先处理下善后事宜,特训班发生这种事,要仔细掩盖,不能被局本部其他派系的人知道落井下石。荣庆是使枪老手,自己也是受伤太多,看到虞冰伤口后心里也有底,也就不坚持留下,转身奔大礼堂而去。
这时门砰的一下开了,孟太太气喘吁吁,额头发丝被汗水浸湿几缕。她跑的急,扶着门框大口大口喘着气,弯腰差点呕出来,直起腰来惶恐地望着屋内“怎么样?伤的怎么样?”
没有人回答她,一时间气氛有点莫名紧张。小杜看看教官们,小声说“要送小刘去荣军医院。”
“虞小姐呢,虞小姐怎么样。”
原来孟太太那一巴掌打下去,十多年前的往事涌上心头,真是百味莫辨。她从大礼堂冲出来,神情恍惚,周围黑黝黝一片,路灯闪着零星且昏暗惨淡的光。元月的冷风刮在脸上刀子似的,从颧骨到眼角周围,丝丝缕缕的疼。用手一摸,冷冷的都是眼泪,又苦又涩。
民和党的婊子!这句骂把十年前的伤口生生撕裂,深可见骨,那一刻,浑身的血都涌上头,她恨不能拿一把枪,抵住孟教官的脑袋,砰的一声,让那红的白的脑浆飞溅,就像……当年老齐……
老齐,是的,是老齐!孟继先的枪抵着他的太阳穴,目光凶狠,而自己被几个特务抓住不得挣扎,哭喊得嗓子嘶哑:“老孟,求你了,你不能这样对待老齐啊,老孟。”
老齐这时回头冲她淡淡一笑“秀雅,你也要做叛徒吗。”孟继先狞笑着,扣动扳机,砰的一声,她闭上眼睛,却被身后的特务强推着去看老齐的尸体。老齐一只眼睛瞪得圆圆的,另一只眼睛同半边额头被子弹崩塌了,软绵绵的像只剩一层皮,红而粘稠的血液缓缓地蔓延开去。她刚低头,一股热乎乎泛着腥味的脑浆就噗地迸出来,孟太太嗷地一声蹲下身去,捧着自己八个多月的大肚子,呕吐起来。
“哈哈,孟先生果然是识时务者,只要我冯某人在,定保孟先生飞黄腾达前途无忧。”
冯局长应该是在外面看了很久,走进来哈哈大笑、文醒之接过孟继先手里的枪,拍着他肩膀笑道“老孟,从此咱们是一家人了,以后兄弟还要请你多多关照啊。”
他们叫这是什么来着?对,投名状!老孟要叛变,交代了上线下线全部资料,抓到老齐审问不出一点有价值的东西,他们怕有诈,就逼着他枪杀老齐,让孟继先再也无法回头。第二天,沪上各大报纸就开始大幅刊登她张秀雅的脱党声明。
孟太太张秀雅试图自杀,可是摸着肚子里的孩子,她的手最后还是无力垂下。八个月了,孩子的胎动越来越强,她不忍心带着她一起离去,一念之差,她不得不苟且活着。
孟太太恍恍惚惚往宿舍走,也不知走了多久,就看到一群女生从对面过来,带头的是方卉,看到她方卉站住了:“孟太太,躲的好清静,孟教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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