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8-29
苏思曼在连续昏迷三天两夜之后,终于悠悠醒转。
睁开眼时,初醒的迷茫隐去,她瞧见了斜倚在窗户旁的梁少钧,这日他穿了身皂色衣衫,未披大氅,腰间玉佩莹然有光。晨曦的晖光照进窗户,给他周身镀了层金边,逆光里,她看不清他的面容,他的表情。
这一刻的宁静,暂时叫她忘记了胸中燃烧的仇恨。
她也怔怔地瞧着窗外,雨后初晴,树荫重重之后隐隐瞥见一弯彩虹挂在天边。鸟啼声清悦动人,隐隐可见几只灰蓝相间的小鸟正在树枝间扑棱着翅膀。
苏思曼没出声,也没起身,只静静睁眼望着窗外夏日清晨独有的韵景。
也不知过了多久,随着门嘎吱一声响,近日一直伺候苏思曼的丫头出现在门口。她的出现,打破了屋里静谧的气氛。
苏思曼甚至冲她笑了笑,这说明她此刻情绪不错。那丫头受宠若惊般,也咧嘴冲她笑了笑,赶紧挪动步子走进来。
梁少钧听得响动,终于也缓步踱过来,淡淡瞥了苏思曼一眼:“醒了。”
苏思曼耷拉下眼皮,没吱声,在丫头的搀扶下,坐了起来,纤细的背无力地靠着朴素的木板床架。
“夫人,这药是一早就熬的,凉热刚好。”丫头将托盘里的小瓷碗递给苏思曼。
苏思曼微微皱眉,并不接那药碗。
梁少钧在床沿上坐了,伸手往她额上一探,这个动作再自然不过,面上些许柔和:“退烧了。可是几日没吃东西,没力气?”他顺手接了那白瓷小碗,浓烈的草药味扑鼻而来。
苏思曼只觉额上一凉,如被冷水当头浇灌,她心底一怵。只这一触,她感觉到了他掌中微硬的茧,他的手不似一般的皇室贵胄,皮肤细腻得如同没有一丝褶皱的缎,他是习武的人,他的手常年握着杀人的兵刃。虽然,他并不需要亲手杀人。
可是那样多的楚国人的生命,却全握在他手上,连同她皇兄楚文渊的命。她没忘记,去年的深秋,是他以助楚国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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