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叛军为名,挥师南下一路攻城掠地,攻占繁都之后楚国举白旗投降。然,京城百里外的豫州城城守誓死不降,城破后,豫州城内三万多守城军士尽数被坑杀。只因他一个杀鸡儆猴的念头,三万多冤魂尽被黄土掩埋。
她更忘不了楚文渊浑身是血惨死在她面前的那一幕,是他,亲手杀了她哥哥。
苏思曼脸色惨白,嘴唇微微翕张,她往上拉了拉被子,将肩膀也盖住,手慢慢向枕头下摸去。那里,静静躺着几日前她买的那把专等着梁少钧来开锋的匕首,连她自己都没想到,它这么快就会派上用场。
她不敢抬起眸子看他,只将目光瞥向了一边,怕被他瞧出破绽。
她一直知道,他的眼睛很毒,但叫他看出什么,她就会功亏一篑。她这场病痛的折磨就白捱了。
梁少钧试了试药的温度,果然是不凉也不热,正正好。
他舀了一勺浓黑的药汁,眼风向苏思曼脸上扫去,只见她睫毛轻颤如蝶翼,脸色唇色俱是泛白。他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她果然是病得太厉害了,简直都脱了人形。看到苏思曼虚弱到如此地步,他有些过意不去。
“杏儿,该喝药了,可能有点苦。”
苏思曼听着这个温柔得简直有些陌生的声音,愕然地抬眸看他,刚刚握到手里的匕首险些松脱。
她回头时用力有些猛,脸颊不小心擦到他手里的白瓷调羹,那一勺药全洒了,黑色的药汁打落在白色的被面上,黑白交错,分外分明,苏思曼的脸也沾了药汁。
梁少钧似乎有些错愕,嘴角微微动了动,眼底有了些暖意。看到苏思曼脸上像沾了墨汁似的黑了一块,他忍住笑意,从怀里掏出一条白色的手绢,温柔地替她拭擦。
在他的手距离她的脸不到两寸的时候,苏思曼犹豫地扭过脸去。不可否认,她心中有挣扎。
记忆中,他还从未这样温柔地待过她。
原来他释去冰冷的面具,温和待人时是这个样子,确实……很温柔……
可是下一秒,她又想起了曾经他们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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