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8-29
郎中的话并非胡扯。前段时日,她是连惊带怕,尤其是在妓院时,前期因她几番欲逃离遭受的毒打如同家常便饭,之后又日日取血,身体其实已经虚亏。后又为王霄玥所伤,虽也将养了一阵,却不过是压制住颓势,犹如濒临崩塌的前一刻悬崖勒马。而此刻,长久以来的压抑终于如决堤的洪水奔腾而来。
苏思曼这一病,便是卧床不起,来势汹汹。
若追根溯源,不能不说起那次秦月楼出来后的蛊毒发作,正逢她减肥过度,身体虚弱,便是毒发期间也没什么血。为了替梁少钧取药引,李太医强用了催血药剂。那时候苏思曼身体已经虚弱得不堪一击,根本承受不住那剂药的霸道,甚至都休克过去了。便是在那时候落下了病根,只是苏思曼自己并不知道罢了。
她浑浑噩噩躺在床上,浑身忽冷忽热,脑子里一派昏聩。
朦胧中苏思曼感觉到似乎有人拿湿毛巾在敷她的额,这种感觉分外熟悉,从前每次发烧时,妈妈都会用湿毛巾帮她降温。意识模糊的苏思曼恍惚觉得自己已经回到现代了,远离了那个纷杂的古代世界。
人在病中总是很脆弱,苏思曼也是如此。她低低地,模糊地一直在叫着妈妈,妈妈,声音有些含含混混的。
梁少钧坐在床沿上,替她擦额的那只手顿了顿。他默默凝视了她一会,顿住的那只手复又将湿毛巾浸入水中,他也不记得这是第几盆水了,更不记得他重复这个动作多少次了。这样衣不解带地照顾一个人,于他而言,还是生平头一遭。
郎中走前,他曾详细询问过,个中缘由了然于心。
不知怎的,他觉得有些愧疚。
虽然,他从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他只是按着他的方式,将全局牢牢把控在手,将伤害降到最低。可,说到底,她如今的坎坷憔悴,同他脱不了干系。
窗外雷声轰隆,闪电落下时惊得窗户纸猛地煞白,疾风拍打门扉,窗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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