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受伤了,你给他做些热乎的吃食,我去给那才斜槽要去。”“行,你也小心些。”
齐辟桓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简陋到不能再简陋的地方。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个衣柜,当然还有自己身下的床,应该是这里全部的摆设了吧。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处理过了,除了些许的疼痛之外,还有些麻痒,这是愈合的征兆。自己是被谁救了的呢?正当他努力起床想一探究竟时,房门被打开了。
“你已经醒啦。”好清脆的声音。齐辟桓不禁寻声看去。额……这是……女人?皮肤黝黑,粗糙无光泽,眼睛细长,额头致左眼眼角还有半个巴掌大的青记。古书中不是常说,侠士落难后总会被仙子一般的女人救治吗?那这……
看到对方眼中明显地失落,离春也是无可奈何。自己的相貌自己知道,怕是所有的男子都要嫌弃的。此事她早已看开了,只是如今被人这么不加掩饰地打量也着实恼火。
“你暂时忍耐一下吧。这屋里只有我和大娘两个人。大娘腿脚不便,只能有我照顾你了。”被人拆穿心思的齐辟桓忙掩饰性的咳了两声,“那个……”“快吃药吧。”呆呆的看着对方麻利的放下药碗到离开,齐辟桓险些被剩下的那半句话噎死。
齐辟桓本是和几个随从出来调查一些事情的。谁知半路遇上一伙山贼,不但劫财还要劫命。那和对方人数众多,随从拼尽性命也没能护他周全。早知就学些武艺在身好了。不过,事情似乎并不是这么简单,那伙人身手老练,应该是职业杀手。回去以后应该让人好好调查一下。堂堂齐国的王爷,居然受此待遇。这样想着,便又昏昏的睡了。
次日,齐辟桓再次醒来时已是黄昏了。窗前站了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的男子,墨色的黑衣上用银线绣着流云水纹。脸部棱角分明,很是英俊,似在思考什么,眉头皱在一起。那男子绣着手持一把黑色玄铁铸剑,剑身毫无光泽,却给人一种肃然的感觉。
“良木。”齐辟桓轻轻唤了声,那被唤作良木的男子单膝跪在床前,右手握拳放在左胸,“主子”。
“外面的情况怎样?”齐辟桓一改昨日的温和,目光凛厉,语气里似乎毫无温度。
“主子,属下无能让您受伤至此。”
“无碍。”
“主子,人应该是四爷派来的。咱们内部有内奸。您刚出城,四爷那边便派人了。”
“他终是忍不住了。查出来是谁了吗?”
“消息应该是内院传出来的。”
“想不到啊,睡在我枕边的女人居然还有这等本事。查。”
“是。”
“其他人呢?”
“宫徵在院子里,清空、流苏在城里打探消息,其他人隐在暗处了。”
“好,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