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4-22
楔子
齐国,古良村。
杏雨刚过,一农家院中,一粗鄙汉子正在房前焦急的来回走着。“钟家他爹,你就别晃了,你家里的必定会母子平安的。”“可你听听,这屋里怎么连个响动都没有,怎么能不急呀。”汉子是真的着急了,细细的汗布满了前额。“你家的娃娃必是大富大贵之人,可以佑君保天下。只是相貌丑陋,不如取名离春如何?愿她远离人生八苦,笑倚春风。”说话的是一个癫头道士,穿着粗布道袍,趿拉着一双草鞋,手拿着一壶酒,说着话,不时喝上一口。看对方不信,癫头道士也不多言,拿着酒晃晃荡荡的走了,边走边道:“无言亦无盐,离春还留春。”
入夜,钟家诞下一名女婴,相貌丑陋,取名离春。
第一章
“离春,快回家歇歇吧,这会儿日头正毒着呢。当心中了署去。”“大娘我犁完这一块儿就回去。”说话的是宋大娘和钟离春。一晃十五年过去了,钟离春的倒也是个大姑娘了,只是这相貌没有丝毫的观赏性可言。浓眉细眼,脸色灰暗,额头致左眼眼角还有半个巴掌大的青记。身材倒是高挑,只是过于清瘦,反倒给人一种命薄的感觉。十年前,离春的父母死于瘟疫。那场瘟疫要了全村大半人的性命,活下来的要么残了,要么只剩下一口气残喘着。只有离春,除了瘦点,没有别的毛病了。离春和失子的宋大娘开始了相依为命。人总是这样的,常常在自己的不幸上加注别人的原因。离春被认为是克星,克死了父母,还克死了乡里。大家对她或是避而远之,或是斥责怒骂。无奈之下,两人搬出了村子,到了附近的山上过起了日子。好在离春勤快,在坡上开垦了一块地,种些蔬菜粮食,两人的日子也还过得去。
是日,离春正在地里耕种。雨后的地里有着泥土和青草的混合香味,这是离春最爱的味道了。撒下了种子,再将挖好的坑上培好土,今天的活计便结束了。日头还是有些毒,离春决计去山里挖些野菜,运气好的话就逮只山鸡,那样今晚就可以和大娘加餐了。
雨后的山路有些滑,住着术棍,离春走的小心翼翼的。前边的路上隐约有一团白影,看样子是个人。怕是受到野兽袭击的路人,离春急忙过去。是个男子,受了极重的伤,腰间和前胸都有着长长的刀口,被雨水泡过后,伤口已经泛白了。血水混着泥浆裹了一身,原应是上好的白底绣金的袍子,如今也成了乞丐服了。男人的面相是看不清了,腰间仅缀着一枚白色玉佩。离春将男人扶起,背在背上。她虽说有些力气,可毕竟是背着一个男人,路又滑,等回到家时,她也是磕碰的一身青紫。
“这是怎么了啊?”宋大娘急匆匆地放下喂鸡的料,小跑过来帮着离春将背上的男子放下。“大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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