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回京。”
“是。”
“主子,您的药好了。”
“进来。”
来人穿着一身湛蓝色衣装。腰间别着一只翠色的短萧。面容白净,一双丹凤眼说不出的风情万种。可偏偏此人气息清爽,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的书生公子呢。熟识后便知道那人是一只彻底的狐狸。要么不说,一旦开口要么有人遭殃,要么呕的听的人吐血。此人便是宫徵了。
“主子,救您的怎么是这么个丑姑娘啊。”宫徵将药碗奉给齐辟桓,还不忘小声抱怨。
“呦,木头你那是什么眼神?怎么,我说人家你不愿意了,该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捕捉到良木眼神,宫徵问道。
“你……”
“好啦,我会帮你在主子面前说情的,包你会有一段不错的姻缘。”说完不等良木回话便走到齐辟桓身边道:“主子,门外的大娘要见您,请吗?”
“请。”说完便打发两人出去了。这两个人每天都要拌嘴,齐辟桓甚至都要怀疑他们是不是天生的冤家了。
不久,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妪便进门了。腿脚似乎不是很灵活,老人走得很慢。“大娘,您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公子呀,您把离春带走吧。”说着老人便跪到了地上。“大娘您快起来。”“公子,我们离春是个好姑娘啊。她命太苦了。老婆子要死了,这孩子就一个人生活在这山上了。老婆子我不安心啊。公子一定是有大本事的人,您好心把离春带走吧,当个粗使丫头也是好的啊。”“大娘,您起来吧,我答应您便是了。”“大恩大德啊。”
齐辟桓同意带走钟离春并不是一时好心。他只是不喜欢欠别人的。她既然救了自己,便带她走吧,也算是一种偿还。
钟离春傍晚回来时,便发现家里多出两个华服男子。一个木着一张脸,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一个随时笑着,可又感觉他像是在算计着什么。刚进院子,大娘便将她拉到一旁。
“离春啊,明天你就跟着公子他们走吧。”
“大娘,您说什么呀?”
“孩子,你听话,走吧。我回村子里去,乡亲们会照顾我的。那位公子还给了我好些钱呢。我怎么都能活,你还年轻,你不能一辈子窝在山里啊。”钟离春看着眼前这个老去的女人。在她被所有人嫌弃的时候,只有她陪在她身边,照顾她,关心她,她怎么舍得啊。
终于,离春被大娘劝服了。收拾了一下包裹,将大娘送到村里,又给老人置办些生活用品便离开了。
一夜无话。第二日,一行人离开古良村。
大娘若是知道正是她的这份关心,让钟离春遭受后面的那些苦难,不知会作何想法。也因为这个决定,钟离春与齐辟桓之间展开了纠缠不清的爱恨情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