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1-30
“国君,当真看的起安墨。”安墨上前,缓慢的说道,“不过,王上,安墨身为一国储君,又怎么能让自己落在国君的手上,只怕安墨这么一留,明天的云州城是不是就要从新划分归属地?”
裴然握紧拳头,脸上却笑道:“庆国儿女千千万,国君手里的这两个女人,国君以为能留下我们吗?”
“原来不能啊?但是四皇子不是已经站在这里了吗?你说是吗?侯爷。”秋涵转眼看向裴承问道。
裴承心下乱如麻,脑里一片空白:“王上,裴然他一向和末将离心,末将对此毫不知情啊,王上。”
“原来是叫裴然,裴承你们是兄弟吗?”秋涵弯下腰来,盯着裴承的眼睛好奇问道。脸上的疑问不解清晰看到了裴承心上,裴承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或者说他又该说什么。
周围围了一层又一层的士兵,裴承斜眼狠狠的剜了眼裴然,是他害的自己!是他!这个一出生就该掐死的孽种!
属国的士兵何曾见过裴承这番落魄样子,眼神就像狼一样,恨不得撕了眼前的人。秋涵浅笑的直起身来,“来,把我们属国的贵客给请到帐内来。”
裴然一见周围人围了上来,将安墨往漆黑的树林一方一推,迎了上去。黑衣人一见,当下做出了选择强拉着安墨逃跑。秋涵望着前面灌木丛生的树林,噙着一抹微笑朝后看了看。没等到魏言灵细看,几道疾风就从身边吹过,根本就看不到一点人影。
魏言灵莫乐嘴里塞在布条,眼露焦急。裴然抽出剑直往魏言灵身边而来。
眼前一个又一个属国士兵倒下,秋涵眼底的寒意也愈加的浓重。魏言灵被秋涵往后一推,倒在就近的侍从怀里。
“侯爷不打算将功赎罪吗?”秋涵斜睨了眼裴承,裴承缓缓站了起来,抽出身边人的佩剑走了上去。
对于没有丝毫武功的属国士兵,裴然并没有看在眼里。裴承一上来,裴然就举剑往前一劈,直往裴承头上而来。裴承当下更如火上添油,下手越发的狠厉。
裴承的功夫哪里比的上裴然?只是就是狗也有跳墙的时候,就是平日里再像女人的男人,在某些时刻他也必定是个男人。现在摆在裴承面前的就只有两条路,一条是马上去死,一条就是慢慢去死。裴承并不知道秋涵会如何发落自己,但是要有可能,裴承一定要死在裴然的后头。他一定要看到这个人尸骨无存,心头之恨方能罢休!此时此刻,裴承的心里哪里还有家族里的权势荣耀,只要能活着,就是让他杀妻灭子他也愿意!更何况还是一个区区与他为敌的孽种!
裴承出手毫无留情,秋涵满意的看着裴然进无可进、退没可退的局限样,笑着问:“怎么样?要不要考虑跟着孤的长信侯?孤的长信侯不愧是将门之后。”
秋涵说完自顾自的笑了起来,地上属下的血流到脚边。秋涵低头,毫不在意的踩了上去,“先皇说,皇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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