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满地血流汇合而成。孤现在算不算是第一步?”
高大树枝头,历云眼珠转了转,从树上摘下几粒果子,瞅准机会往外一扔。
裴承只觉得背后被强力一打,半边身子就开始僵麻了起来。搏斗之中,裴然第一时间里就反映了过来,往裴承身上就是几剑,转身就往秋涵这边刺来。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秋涵眼色一深,提着魏言灵往身边一闪。这边裴然挑剑几下就砍掉了莫乐的绳索。莫乐一得自由,当即就打翻看护的侍卫,跟在裴然背后。
秋涵转眼往四周看了看,没想到当真是有同盟。难怪这两人一路上来就不声不响听话的很,原来是早就有人跟在身边!秋涵反映过来,血液里的暴虐登时就爬了上来,抢过剑柄一跃而起。
安墨懂武,是因为身边有历叔。而秋涵,原属王最为宠爱的皇子懂武,裴然也能理解。只是你来我往,手下的招数越来越多。裴然搏斗间渐渐有了丝丝讶异,秋涵的武功并不显弱,相反还有种霸气在其中。没有丝毫花式,招招都夺人性命。
历云看秋涵已经被裴然拖住,朝后点头。一行人从树上跃下,一把拉起魏言灵,几个挥舞就转而逃开。属国士兵一阵的慌乱,秋涵双目尽赤,不分敌我,挥剑就砍。说时迟那时快,秋涵一剑就要向裴然背后捅去。裴然随手捞过一个士卒挡开一剑,手臂上刺疼,深色的血液就涌了出来。裴然转手就是一横,将秋涵从眼前避开。拉起莫乐往后边一跃而起。
“王上……”身边的侍卫惨呼一声,他自小就跟在秋涵身边,他这一生放在心上的只有秋涵。秋涵回头,愤恨的往这人身上又是一剑:“胆敢误孤的事?!”
美丽的血花贱了出来,顿时遮住了整个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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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倾下,安墨手上握着一条银白色的发带默言不语。
历海稳步上前:“殿下,朝廷那边已经传来消息,二皇子已经笼络住大半官员,陛下似乎已经心有余而力不足。”历海看了眼安墨,“殿下,夫人那边还往殿下宽心。”毕竟有韩永在那边看着,想必能坚持到殿下回去之时。
历海说完以后,安墨一动也不动。历海无奈,谁会知道他和历云会临时接到消息说韩聪猛然脱力重病在身。可要不是因为这,历海历云一行人指不定就会被秋涵手下发现。那么哪能从秋涵那些赤卫队手里救下殿下?不过,韩永既然已经把消息发出来。历海捏了捏手心,想必夫人大概大限将至。
“安墨。”裴然捂着伤口走了出来,背后历云还不断查看是否有人跟了上来。
“殿下。
安墨回过头来,手上的发带一晃便收到袖间,“这是?”
裴然露齿一笑:“小伤,我们得快离开。”
天色渐渐的亮了起来,秋涵身上落了一层露珠,刺骨的寒意由内而外的散开。身边的将领们左看右看的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可又不得不上前。按照裴承计划,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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