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1-29
云州城的一声巨响,石块不断砸在厚重的城墙上,发出沉闷的喊叫。
小小素握笔的手不自觉的一抖,斗大的墨汁印在面前,小小素抬起头来,外边的日头依旧很盛,隐隐还有着宫娥们清脆的笑声。
历叔这几天又不见了人影,但是每天都会来跟小小素说上一会的话。
不知不觉间,满朝文武都处在一个胆战心惊的状态,几乎每隔上四五个小时传来的战报让他们都腿软了一把。倾树阳做事情是越来越稳重,关系也似乎和左相好上了几分。偶尔下朝时,百官们都还看到二皇子和左相间有说有笑。难道左相已经不打算站在中庸位置?决定支持二皇子了吗?右相锁眉暗自想着。
远走的几人。倾树阳的背挺得越来越直,和左相言谈间已经稳稳的占据上风。倾季默沉着脸站在台阶上,背后暗红色的门窗无一不透出厚重感。
“大哥,大嫂这几日可好?”倾昙列玩味的望着倾树阳的背影问道。
倾季默微微一愣才回道:“还好,多谢三弟。”
“大哥,这几天真是辛苦你和二哥了。”倾昙列若有所思。
云州……
倾季默听到了这两字,回头看了眼大殿,犹如叹息的说道:“还希望四弟能平安回来呢!”
案上的奏折越来越少,可庆王的心一直安稳不下来。这个时候残阳如血,云州相辉映的颜色遍布城外。
“安墨,你想干什么?”裴然大吼,前方的安墨就像没听见一样,径自使出轻功向前方树林窜去。这几天,裴然跟着安墨一直在云州城外转悠,云州城此时是浓烟笼罩。谁也没有想到裴承会利用纸鸢从空中洒下迷散。迷散落地沾水就成了迷烟,不到片刻就能让人使不出力气。
云州城东面绕水,哪家哪户手里没有那么一个大水缸放在院子里?迷散一落下,当时就给了上安这边一个出其不意,攻守线上当即就需要换上一批人。
上安忙传令下去,解毒防守都成了眼前的难题。
外带上裴承的投石机,也难怪安墨会着急不安。裴然想了想,忙追上安墨:“你去哪里?”
安墨的眼神落在云州城外水田上,看似茂密成长的稻田却有着围着白布的庆国士卒。有经验丰富的老农当即就告诉他们用尿液解除迷烟,年轻的兵士一听忙扯开衣裤就地取材。
“你看,那里一层层的烟雾,稻田里却没有一点儿的动静,你说,可能吗?”安墨指着水田问道。
“不可能,这里地势平坦,上安怎么可能没有做一点儿准备。”
“可是那里现在是一点儿人影都没有。”安墨轻声点出,“大概并不需要我们操心,真是个聪明人。”安墨微微抬起头,夕阳暖黄色的颜色落在面上,嘴角上挑,说不出的坚定相信。
裴然当即就从后死命的揣安墨的影子:“安墨很开心?”
安墨回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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