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应该开心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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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将临,属国军队被迫停下一轮的进宫,营帐里的裴承听到各个将领的回禀,脸一下子就黑了下来。西南东北边上的丘陵,今天属国军队一去就傻了眼。哪里还有原来图纸上的低垂小山丘,这分明是垂直小悬崖,从下而上,根本就上不去。当时领队的周文礼望着褐色土壁好半天就没有回过神来,此路不同。
而埋伏在水田中庆国士兵早在水田前沿挖了一个又一个大坑,上面用绳索将一束束的稻谷严密放好,坑底是折损的箭头箭只。只等有人能够一角踩空陷入大坑。
属国军队出兵第一天,裴承就失去了士气,大军里低迷的气氛让裴承越看越火。裴承一拍桌子让所有的将领全部退下。唤人将离镜等人待到军营。
属国停下一天的时间没有攻城,首战告捷让庆国士兵都兴奋了起来,选择性的忽略掉或受伤或无力的同伴,云州城内一片欢腾。
上安站在高墙之上凝视下方,属国虽然没有继续攻打,不过那些布置守线的士兵却不能撤退下来。云州城内此刻不缺粮食也不缺衣物,最为缺乏的是治伤的药材。
药材,一个刀口就需要一副的麻沸散几天的伤药,随着士兵受伤人数的增多,围困的隐患都慢慢的显现出来。
几个属国士兵三三两两的坐在空地上,立着的火把一圈飞蛾绕着它转。忽然,往里摆弄荷包的小宝紧了紧衣袍,揉了揉眼睛:“这天刚来点风怎么就又停下来了?”
小宝四处看了看,直觉手上心里有了一层的冷。他靠进一边的老黄:“黄大哥,你不觉得突然冷了吗?”
老黄白了他几眼:“林里雾气中,当然冷。”
“可我总觉得不太平,都快七月了呢!我娘说,七月鬼门开。”小宝抱胸蹲在一边。几个围着的兵卒听小宝这么一说都乐了起来:“这有什么?今天还都死了人呢!”
“哈哈,就是,今天还都死了人呢!”有人附和。
老黄推了把那人:“说什么呢?小宝年纪小,莫吓到他。”
“吓什么吓?!你没看见今天那人死的啊!前几天我们还说这仗好打呢!屁,好打在哪里?庆国也不是群傻子,能让我们平白打下来吗?前几天嚷道最凶的今天都不知道缩在哪里去了,等到那天我们死了,小宝还不得上去?!”
老黄慢吞吞的看了眼小宝,小宝龟缩在一边不说话了。
阴影处,裴然和安墨安静的站在那里,黑色的树叶挡住了安墨的脸孔。安墨的眼神一一扫过走来走去的士卒,不带着一点儿色彩。重重大帐里,围在中心的自然是裴承的营帐。
作为裴承的弟弟,裴然比谁都清楚裴承。裴承惜命,他嘴里说的上阵杀敌前提就是保障自己的安全,他喜欢权势,可不代表他会为了权势而放弃自己的命。
裴然朝那里喏喏嘴给安墨示意。安墨此刻却看向大帐门口。一行人正被人引着朝大帐走去。打头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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