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强地将脑袋撇向了另外一旁,不想在这个时候让曹慎弈笑话。只是双眸之中的泪水却是毫不停歇地顺着双颊之上的泪痕流下,聚集在她那尖尖的下巴处化成一滴更大的泪水,低落在裙摆上,柔荑中。
“妻子与旧情人相见,想来该哭的应该是我这个刚刚上任的夫君才是吧?”曹慎弈似笑非笑地看着钟毓秀道。天知道,刚才在马车之中等待着的他,是有多么的忐忑。不知道何时,这个一无是处的女子竟然已经在他的心里占有了很大一片位置。
钟毓秀狠狠地瞪了一眼曹慎弈,明知她现在很是伤心,他却仍旧如此无良地嘲讽于她!
看着满是泪痕的钟毓秀,曹慎弈只觉得自己的心很是猛烈地抽动了一下。这样热灼的泪,竟然关于除了他以外的另外一个男子。若是他,若是最早遇见她的人是他,他绝对不会如此让她伤心。在曹慎弈看来如此荒谬绝伦的心意在他的脑海之中渐渐成型,没有任何理由,没有任何预兆,曹慎弈的手轻抚上了那一张梨花带雨的,有些粗糙的拇指在细嫩光洁的脸蛋上划过:“若是他让你哭,便是说明他不值得。只是哭完,你便已经是不再需要他的钟毓秀,从前的一切什么都不再记得,也不会再去缅怀了。你很坚强,只是此刻,这里只有你与我二人,你可以不用再这般坚强。”
轻柔的话,在钟毓秀的心里渐渐地如涟漪一般荡开,脸颊上微刺的感觉,也好似让人的灵魂在那一瞬间产生颤抖。已经许久,许久不曾有人对她这般说过话。爹娘都离开了,她只能一味地告诉自己要坚强,若是她一旦坍塌,会连带着崔嬷嬷和萧儿都彻底失去。她好怕,好怕自己一旦松懈下来,一旦如从前那般忍让,便又要开始失去。眼泪越留越急,急得即便她几次用手抹去,顷刻之间便又在眼眶之中聚集起来。脑海在那一刹那被放空了,她看不见眼前的人是谁,是爹爹?还是娘亲?亦或是崔嬷嬷?她只觉得那只抚在她脸颊上的手,好温柔,好温柔,温柔到眼泪都忍不住汹涌了起来。
“他原来都知道,却不曾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出现。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指责我,他何其残忍!这世界上最没有资格指责我的,便是他了,怎么可以……”伏在曹慎弈的肩膀之上,钟毓秀哭得如同孩子一般,囫囵的言语也开始有些颠三倒四了起来,直叫曹慎弈哭笑不得。只是怀中柔软的身躯,却让他心灵的最深处,犹如干涸许久遇上了雨水,畅快愉悦。
随着一声“吱嘎”,原本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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