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2-11
冷硬的枪口抵在喉间的冰凉触感,使人血液都要凝固般,带着死亡的威胁。郎夙终于收敛了他的不可一世,他抬着头,眼睛往下瞥着那黑色的枪身,不自觉的喉咙一阵翻滚。
他竟然敢用枪指着他?他敢杀他?从开始的不可置信,到后来对死亡临近的恐惧,使他汗湿了背脊。只是那一瞬的惊疑挣扎过后,他仿佛想到了什么般,邪异的笑了起来。
路理臣冷冷看着郎夙表情变化,手稳稳的握住枪支,紧紧抵着郎夙的咽喉。他只是急了,掏出了枪,可是他是不可能朝郎夙开枪的,尤其,不可能在老头子家开枪。
或许郎夙就是想到了这个,才又笑了起来。但是终究对别人用枪指着自己非常不满,虽然笑着,但他的眼神却冷的刺人。
“你敢吗?就算用枪指着我,你还是怕的想逃,不是吗?”郎夙几乎是笃定的说出这样的话,而在象征死亡的枪口下,依旧那么自负,显得毫不在意。
路理臣被说中了心思,脸色一白,握着枪的手紧了紧,真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就射穿这渣滓的喉咙。只是郎夙会这么说,显然也是想到了他的顾忌。
第一次,路理臣对着对手几乎没有还手的余地,他已经不是那个了无牵挂,可以不顾一切的为求目的不择手段的路少了。他顾忌的太多,老爸安定的晚年,路家的生死存亡,他手下的兄弟,还有,郝斯伯的锦绣前程,这一切都让他举步维艰。
他手中的枪稍稍移开了一些,从他的颈项的大动脉,指向他的心脏。惑人的眼睛却幽幽的看着那个非要逼他走上绝路的男人,“是,我不敢开枪,你猜得一点儿没错。”
听他这么说,郎夙没有如意料中露出得意的笑容,而是诧异的眨了眨眼。“你......认输了?”他不确定的问,胸口处抵着的枪在主人无意识下划着圈,慢慢的动着。却莫名是他心口发紧,刚刚一闪而过的对死亡的恐惧又一点点的席卷神经。
“不不不,我不能背叛,所以不能认输......”路理臣困扰的摇着头,漂亮的脸上带着些无措。他样子恍惚,看起来精神状态及其不好,就是这样的人手上拿着枪才是最恐怖的,郎夙忽然真的害怕起来。他缓缓地举起双手,柔声说,“你没输,把枪放下,我就离开,好不好?”
“你当我傻子吗?”路理臣忽然冷笑一声,眼角斜挑,“把枪放下?呵呵,把枪放下......”说着说着,路理臣忽然沉下了脸。“你别以为你郎家嫡子,就可以为所欲为,大不了我一枪穿俩,咱们一起死!”
路理臣是真怒了,真逼急了他,这种事儿的确是他敢做的。尤其是在他精神状态极为不佳的现在。
郎夙见他情绪激动,有动真格的意思。有冷汗从他额角滑落,这就是所谓的不要脸的怕不要命的。他简直开始后悔来路家,就当他要说些什么来稳定某人情绪的时候,紧张的氛围里突兀传来手机震动的声音。
“嘟~~~嘟~~~”
莽撞震动的手机在此时却像是警铃,震醒了神经绷紧的两人。路理臣看了郎夙一眼,见他只是讨好的笑笑,露了一口白牙。便收了枪,此时清醒过来,他倒是有些后悔方才的冲动。不过似乎还是有些作用的,这么一想,悔意便又抵消了。
“我不会开枪,你走吧。”说完路理臣便接了电话,原本还算淡然的脸色,在接了电话的三秒钟后,立刻变的黑沉。
郎夙见了,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便止住了往后退的脚步,靠在一边的椅上,抱胸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会让他瞬间变色的事,有几件?郝斯伯出事了?不过以那个那人的小心谨慎,显然这个可能性不大。他老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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