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问题,刚刚还在花房好好的,也可以排除。那么剩下的就只有他赖以依赖的路家,和那个他视为珍宝的至交好友席殊同了。
这么一揣测,再联系最近得到的一些小道八卦,郎夙几乎可以确定,肯定就是那个席殊同了,想到这里,他眼珠一转,便生一计。见路理臣脸色越发阴沉,隐隐有火光从眼里翻腾,他尽量用温和的声音劝说,“是不是家里出了事?或许我可以帮你?”
“不用。”路理臣戒备的看了眼笑的一脸真诚的郎夙,稍稍调整了面容,“郎少还是先请回吧。今天的事儿是理臣鲁莽了,还请郎少莫要介怀。”
郎夙嘴角一撇,心想这家伙现在倒是脑袋灵光了。知道现在出了问题,不能得罪他,不过今天这事儿就先算了,本来也不过是来试探他的底线。不过他想起刚刚惊心动魄的一刻,直觉这家伙似乎不大对劲。
“那,你若是有事,就来找我。”郎夙看了看书桌,拿了纸笔,唰唰的写了一串数字,“我想你也清楚,在这京城里,很多地方我都要比那人要玩儿的通。”说完便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潇洒飞了一吻,就开门离去了。
相信不久,这家伙就会拨通这个电话吧?郎夙得意的看了看阳光明媚的天空,爽朗的笑容下,却深藏着算计。
路理臣见郎夙离开,也飞快的和老头子打了招呼,就开车疾驰回家。
刚到门口,就见门里门外都站着清一色黑色西装的男人,几乎堵死了他家小楼的大门。
还好提前打了电话给郝斯伯和殷弛,否则还不是送上门给人虐?只是他们怎么还没过来?他焦急的看了看周围,两端的路上都没有什么动静。看来还有一会儿才会到。
他将身影藏在楼层间的阴影,迟疑着要不要等他们过来再进去,毕竟他一个人也帮不了什么。可是他又担心殊同一个人在里面被欺负,受委屈。
电话是舒桐悄悄打来的,估计也是趁着对方不注意。来人是舒太太,舒桐的母亲。似乎是个很厉害的角色,得知自己的宝贝儿子被个男人拐带坏了,就来兴师问罪。
路理臣气急,明明是他的混蛋儿子来纠缠他们殊同,现在却想把罪名都按在殊同身上,简直岂有此理。
就在他迟疑间,楼里忽然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碎裂声,依稀还有零零落落的碎物落地的声音,然后溅起更小的破碎声。路理臣一惊,他知道会发出这种声音的,必定是那个摆在一脚高台上齐人高的白瓷花瓶,那是他无聊收藏的一个装饰艺术品。
刚刚那一声巨响,明明是枪弹击中才会产生的激烈碰撞。那个女人,竟然开枪了!!
路理臣再也站不住,立刻冲出阴影,朝小楼奔去。
“站住!”黑西装的男人拦住他的去路,面无表情的看着在他面前,显得瘦弱的路理臣。
路理臣咬牙,凶狠的瞪了那人一眼,“滚开!这是我家!”
那人见他满脸凶相的瞪视自己,刚想发作,里面却传来冷笑,“让他进来。”黑西装男人立刻收回了拦截的手,侧身让路。
路理臣冷哼一声,便直冲进去,一路估算,估计有十六人。心下一紧,这么多人,这舒太太的气派也的确够大了,难怪脸一向嚣张的舒桐打个电话也偷偷摸摸。
“你就是路理臣?”一个穿着黑色长裙,配着皮草的中年女人,坐在客厅正中的沙发上,冷冷的睨视着刚刚跑进来的路理臣。雍容的脸上却带着刻薄的冷意,果然是能生出舒桐的人,看着就叫人倒胃口,路理臣一边走进,一边腹诽。
眼睛扫到一边坐在沙发上的席殊同,他垂着头,看不见他的脸色。但是路理臣几乎可以想象他此时的脸上,一定是布满了自责和懊悔,以及痛苦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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