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2-10
日子看似平静的踱着脚步,一晃就到了二月底,春节也已经过了一段时间。忙碌着的人,或者轻松,或者更忙。
路理臣却是那个越发清闲的人,因为有了两次的不愉快。他也懒的出去找晦气,否则不仅帮不到郝斯伯,说不定还要给他舔许多麻烦。顶多无聊就是拉着殊同出去吃吃喝喝,消耗时间、金钱和精力。有时候心情好了也会去老头子那里坐坐客。
可是,奇怪的是,自己这样游手好闲,无所事事的,竟然也没有被自我嫌弃。他状似悠哉的享受着美好的生活,实则夜深人寂的时候,却是埋在被子里揪着发紧的胸口,难以入眠。于是,他是他将养了数十天后,脸色不仅没有回复红润,反而是越发显得憔悴,连身子也大不如从前。
他总感觉自己不对劲,却总以为是精神压力使得他日益萎靡。为了让自己重新振奋起来,这天早晨,路理臣起的早早的就将自己打理的焕然一新。穿着最新出来的时尚男装,开着刚刚保养好的白色跑车,优哉游哉的向老头子家去了。
郝斯伯不在,如果在,那家伙即使推掉今天所有的应酬,也要陪他一起去的。只是这段时间被看的太紧,生性喜欢自由的路理臣开始渴望一个人单独出去转转,总是被圈在郝斯伯的视野之内,让他开始有窒息的感觉。
今天好不容易,自己没有赖床,郝斯伯有事出去。他便将自己打理的精神奕奕,自己出门去了。反正是自己的老爸那里,总不会出什么问题。
这样想着,便已经看到老头子家的大铁门。他嘴角高高扬起灿烂的笑容,在春日明媚的阳光下显得尤其耀眼夺目,仿佛未尽的冬日寒气都随之逝去。
依旧是那个老管家领着自己进去,路理臣的笑容似乎感染了众人。那些灰色的面孔在他到来后,也渐渐感受春日朝气般,开始染上生命活跃的色泽。
老头子依旧是站在楼梯上看着自己,只是这次手中却是抱着一本书,他倒是小资起来了,不是每天的生意经。路理臣暗暗腹诽,面上还是笑的一脸明媚。
“是理臣啊?”路天方抬眼看着下方,似乎要从那张难得一见的笑脸里看出什么不为人知的东西。都说知子莫若父,即使他们之间鸿沟堪比银河,但是毕竟血脉相连,他见路理臣笑成这样,就知道这小子一定是心里有什么结打不开,还是自己都搞不懂的东西。
“爸,好久不见!”路理臣赶紧上前,像是要扶住路天方般,伸出手。却在看到自己的手时,忙要收回。他知道路天方不服老的性格,就像自己不服输的性子一样。只是他还没有收回手,就被路天方抓住。“我们去后面的花房。”
路天方在笑,还是那种难得的温和的笑容。难得到路理臣都已经忘了,他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笑容。知道定是被老头子看中了心思,立刻尴尬的撇开了眼睛。轻轻的点了点头,便扶着路天方去了楼后面的温室花房。
这也是当初路理臣没有想到的,当初那么忙于生意的人,竟然会有心思搞一个温室,种植些名贵的花草。不过其中有一盆,静静摆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的,赫然是那纤纤柔柔的白玉兰。
路理臣怔怔看了数秒,蓦地鼻头一酸。那是他爸爸最欣赏的一种花,因为他的名字里有他妻子的姓。老头子的妻子自然就是他的老妈,那个明媚洒脱的女人,永远带着三分的孩子气,看事却比谁都通透。
他们在里面的木质椅上坐下,路天方就开始打量起自己的儿子。他的动向他也多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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