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2-09
郝斯伯一步不离的守在路理臣床边,手紧紧攥着他的。就着这样的姿势整整坐了一个下午,直至暮色西垂,他的手都开始僵硬发麻的时候,才感到手里轻微的动静。
立马精神一振,他猛地抬头看向双眼紧闭的俊颜。紧张感徒生,就怕路理臣再一个激动,药留下的后劲又发作。
“理臣?”他轻轻的唤了一声,比任何时候都要温柔的声音,让人听着就忍不住心酸的小心翼翼。床上安静的躺了一个下午的人,终于轻颤着眼皮,缓缓睁开了那双总是轻轻一挑,就能颠倒众生的双眼。眼里的精明与妖冶退尽,取而代之的是那惶惑的迷茫,以及一丝无助和不安。
路理臣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噩梦,在那个恐怖的梦境里,他四肢僵硬,无法动作,对一切的袭击都毫无反抗之力。他惊惧,却怎么也无法逃脱那梦魇。
感受到手中传来的热度与力度,他安心般的反握了一下。似乎忘记了昏迷前所有的怀疑与抵触。他眨了眨眼睛,眼睛开始清明的时候,他看见了房顶暖色的背景里有反复的浅色的暗纹。他知道这是常见的一种墙纸,在灯光下,柔柔的吸着光。
“理臣?”郝斯伯见他终于醒来,神情安逸,嘴角也不由露出安心的笑容。他抬头看着路理臣看的方向,之间那淡色的暗纹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着流光般的曲线,隐隐约约,明明灭灭。
“我睡了很久吗?天都黑了。”路理臣转头看着身边的郝斯伯,竟然没去想他为什么没去忙着应酬,而是坐在他身边,看着他睡觉。有那么一刻,他把这当做理所当然了。这种感觉让他从心底里感到愉悦,这是被人宠着的优越感,无需想太多。
“可能是累了吧,饿了吗?”郝斯伯温柔的笑着,脸部线条放的极柔。他帮路理臣理了理头发,微微眯着眼睛。或许是私心,也或者是太过在意,他决定,如果路理臣自己没有发现自己的异常,他不想告诉他这个不好的消息。
“唔,有点。”路理臣摸摸早就瘪掉的肚子,有些不好意思。只是四肢的酸胀像是睡前做了什么剧烈的运动般,他轻轻皱了皱眉,撑起身,动了动酸痛的胳膊。
“那我们去吃点东西吧。”郝斯伯伸手想扶他,却在见到他皱起的眉峰时,硬生生收回了手。他强压下兴中复杂的情绪,静静看着路理臣将自己打理好。然后绅士般伸出手,拉着路理臣往外面行去。
走到外面的时候,路理臣才发觉今天一切的异常,却想不起睡前发生了什么,只是想起来昨天貌似是和郝斯伯说过把房顶换成暖色。然后就睡着了。他疑惑站住脚步,不解的看着跟着他停下来的郝斯伯,“郝三,我睡了一天一夜?”
“.......是。没关系,大概是太累了,你不用担心。”郝斯伯好生安慰,路理臣将信将疑的点点头,又问,“你怎么在家?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在外面忙吗?”
“我想你了,就推掉了一些应酬,回来陪你。”郝斯伯依旧笑得人畜无害,深潭的眼眸微眯,密长的睫毛下起伏翻腾的波澜被遮的干干净净。他温柔依旧,只是这温柔里,更多了份疼惜。
路理臣看着他,点点头,眨了眨眼睛转过身继续往前走。只是疑惑并没有因为郝斯伯的话减轻,只是更深的盘踞在他心头。
他看着桌上各色的菜肴,应该都是他喜欢的菜色,可是他却提不起一点食欲。他看了看面前一脸期待的郝斯伯,硬着头皮夹了两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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