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2-08
就如路理臣所想见的,第二天刚睁开眼,上方的天顶已然换上暖洋洋的淡淡粉橘色。眼睛是舒服了些,可是心里的障还是没有丝毫的消散。
赌气似地,他翻了个身将头埋在枕头里又继续睡。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正午,外面是阴天,所以屋子里是开着灯的。就是这灯,衬着那暖橘色将这原本清冷的卧室染上一丝燥热。路理臣看着看着,头越发的晕眩,他不由心头一震,立刻狼狈的爬起来冲出了卧室外。
刚到门口,就被一人扶住了手臂,接着就是担忧的声音传到耳朵里,“怎么了?没事吧?”郝斯伯温热的手抚上路理臣微烫的额头,手下触到的高温使他皱起了眉。
“没,没事。”晕眩感因刚刚跑动时剧烈的运动而越发强烈,他下意识的扶住手边的臂膀,心中惊惧交加。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为什么头会这么晕?
郝斯伯也发现了异常,立马不由分说的就拉着路理臣进了卧室,叫了的医生。
“怎么样?头很晕?”郝斯伯用清凉的脸贴在路理臣发烫的脸上,手紧紧的握着路理臣的,感受到手上传来的力度,才能稍稍缓解心中的焦虑。
突然晕眩,浑身发烫,意识模糊,四肢僵麻,这些症状加到一起会是因为什么?郝斯伯不知道,但是他隐隐觉得这和郎夙强迫理臣吃的药有关。如果真是因为这个,他和郎夙的梁子算是彻底的结下了。
他感到与自己指尖交缠的手指正一点点的收紧,知道他现在难受的紧,便条件反射的握的更紧。“该死......”
他几乎颤抖着贴在蜷缩着的路理臣身上,从来都深潭般无波无澜的眼眸里,此时竟刻满了不舍和心疼。
“怎么还没来?都是干什么吃的?”郝斯伯对着手机低吼,吼完便一把扔掉,将意识模糊中的路理臣紧紧的拥在怀里。
果然手下人还是不敢触这位老大逆鳞,不久后,周信便拽着一个中年斯文的医生赶到此处。医生一个踉跄往前一冲,右手快伸,才险险抓住了差点摔倒地上的药箱。他瞥了推他进来的周信,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可以让屋里的人都听到,“我这药箱要是摔坏了,可让我怎么给病人治病?”
周信脸色一变,刚往前垮了一步便被郝斯伯的眼神制止。拳头捏的啪啪作响,却在下一刻甩头退了出去。这个时候自然以医生为大,谁让现在躺着的病人是那位呢!别人不知道郝斯伯用情多深,他可是再清楚不过的。
医生见周信吃瘪出去,甩了甩略长的刘海,细长的手指扶了下金丝边的眼镜,镜片闪过的锋芒使人无法将他与刚刚那个狼狈的差点跌倒的医师联想到一起。
“病人是他?”医生看了眼郝斯伯怀里脸色潮红,面露痛苦的路理臣,薄唇撇了个意味不明的弧度。“模样不错啊。确实挺适合这药。”
郝斯伯一震,猛地抬头死死的盯着面前只看了一眼就下了定论的医生,“你说什么?”
“其实不久之前我刚遇到一个和他一样症状的人,看他的样子,应该还是第一次发作吧?”医生从药箱里拿出白袍哗的穿上,“别抱这么紧,小心把他闷死。”
听言郝斯伯立刻放开了路理臣,惊疑的看向这个与他同姓的医生。他的能力郝斯伯从来不会怀疑,甚至他小时候还叫过此人小叔。他虽医术了得,但是人品却是在让人不敢恭维,虽然长得一副道貌岸然,但是却是个心术不正的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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