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2-07
回到家后,路理臣就一声不吭的把自己关在卧室里。就连殊同来问,也只是点点头,又将脸转过去。殊同原本心中便有结,见他这个摸样,也不多言,只是叹口气,又走开。
郝斯伯在路上多方试探,也只是知道路理臣没有被怎么样。于是就更加确定,一定是那个温雅和他说了什么。
他在门边站了片刻,也知道路理臣的犟脾气和多疑的性格。便转身离开。这事儿还是得找个当事人问问清楚,能问的大概也就是他那个总是帮他打听消息的殷弛了。那个家伙搞什么?竟然把自己的主子送进虎口。
“你们做什么?这里可是京城,天子脚下。放开我.....否则我要是......”老远就听见那嚣张的狼嚎,这急躁的性格可真是一点没变啊。郝斯伯坐在一个黑色的办公椅上,静静的等着手下将殷弛带来。
殷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被一帮突然出现的身手极好的人撂倒拖到了这里。他正急着要联系路理臣,温公瑾不是说不会发生什么事吗?怎么现在路理臣连电话都不接?
他在温雅那个女人那里遇到了什么?他想想就觉得脊背发凉,那个男人要是被一个女人给怎么了,他不得烧了半个京城?可是他又半点反应没。不,不是没有反应,他的毫无反应,不就是他最激烈的反应吗?就像当初被顾廷方绑架后的风平浪静一样。
知道被扔进一个较为昏暗的室内,他抬头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时。才收住了他乱七八糟的嚎叫,难怪这些人都这么有恃无恐。原来要见他的人是这位。
“郝检察官?你把我请来是想做什么?”殷弛不嚎了,他冷笑着看着面前神色冷漠的男人,脱口而出的话简直欠抽到极点。他不在家好好哄路大少,把他绑到这里想做什么?
“坐。”郝斯伯冷冷的吩咐,声音也是冷的让人发颤。除了路理臣,他对别人,可没有太大的耐性和包容。
殷弛见他对自己的冷嘲热讽不为所动,讪讪的从地上爬起来,乖巧的坐在他面前的凳子上。他能感觉的面前这个男人身上散发的凛凛戾气。现在还是不好得罪他,不然他不看路理臣面子,把自己给做了,可就不划算了。有时候,他也是相当事故的人。
“你找我有什么事?”
见他终于正经起来,郝斯伯也不废话,“你知道理臣在温家发生了什么么?”
殷弛瞥了一眼郝斯伯,默默翻白眼,就知道他是要问这个,“我以为神通广大如你,一定是无所不知呢。”
“我需要一个更精确的回答。”郝斯伯冷冷的睨视着他,完全不理会他的讥讽。他只需要知道发生了什么而已,不是找人吵架的,他这样告诉自己,让自己冷静。
“哼!”殷弛撇过头,原本不想理会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但是想到这个人或许可以帮理臣恢复,又不服气的转过头,不情不愿的说,“在温家的舞会上,路少碰到了郎夙。”
“然后呢?”
“然后那个郎夙死乞白赖的跟在路少身边,”殷弛看着脸色越来越黑的郝斯伯,无奈的摆摆手,“好啦好啦,我知道这些你肯定都知道,或许温公瑾和我说的这句话,你会更感兴趣一些。不过我可不是因为慑于你的淫威,而是希望你能帮理臣走出心理阴影。”
“说吧。”郝斯伯知道终于要到正题,整了整脸色,仔细听他说。
“哎,我说,你一定要好好劝劝理臣......”
“这个不用你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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