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会叫他来,是知道此人再怎么下作,也没有对自家人下手的先例。否则他也不可能到今天都没有被郝家踢出家门。
“别怕啊,我让你别抱太紧是因为他现在神经麻痹,本来就呼吸困难,你要是再这么勒着他,他很快就会窒息而死。不过,轻轻搂着可没什么。”医生皮笑肉不笑的调侃着,很明显是并不急着医治。
“......小叔,你治得好吗?”郝斯伯沉默良久,几乎是从牙缝里,叫出那让他从来不齿的两个字。若不是他是目前最适合的人选,郝斯伯也是绝不会选择让他来看路理臣。
“你这是在怀疑我的医术?”
“没有,我只是想知道一个答案。”郝斯伯扯着他走近床边,冷冷的发话,“快诊。”
“呵呵,病急也不能乱投医,你竟然会找上我,说明这个人你很是在意嘛。”医生坐在床边便说便开始检查路理臣的情况。
三分钟后,原本还浑不在意的脸确实凝了一层寒霜,他冷冷的看向郝斯伯,声音也分外的森冷,“你确定他是第一次发作?”
“不能确定,不过他是前天才......”郝斯伯见他脸色查到极点,大概也知道是路理臣病情不容乐观。握着的拳又猛地一紧,难道已经很严重了吗?
“可是他的症状,明明是药性已经在体内残留了有两个多月。这次的发作,估计只是前天又一次食用引出了从前留下的后遗症。这药的后劲大得很啊,也不知道这小美人儿是怎么得罪了人家?”说着他细长的手放开捏着的眼皮,轻轻的滑在他脸上,缓缓游移。金丝眼镜后的细长眼睛在看到衣领里精致锁骨时,情色的闪了闪。真是极品啊,配上这症状,这样难耐的任君采撷的模样,还真是让人难以把持。
“你最好注意分寸。”郝斯伯站在他的身后,冷不防的冒出这么森森然的一句。细长的手微微僵了片刻,他才又笑着说,“检查病人的病情嘛,自然是要面面俱到的嘛。”
“哼,最好别动什么歪心思,否则,你知道后果。”郝斯伯依旧像尊神似的站在医生身后,目光温柔的看着在床上躺着的路理臣。
医生低头笑了笑,低声说,“我不过是看看患者的反应,你着急个什么劲儿?”
郝斯伯便没有在说话,只看他再有什么过分之举,就一把扔出去。
“可能是因为留在体内的毒素太久,当初又被人乱喂了来路不明的解药,以至于相冲着积压在体内,到今天药性强于解药的力度,终于引发了现在这样的症状。患者不仅没有丝毫快感可言,而且肌肉的僵硬度可能会在每次发作之后都加重一分。”
“这是什么意思?”郝斯伯一惊,立刻抓住了医生的肩膀,眉头蹙的死紧,“你是什么意思?”
医生吃痛,修眉微皱,嘴角却是挂着欠扁的笑容,“我的意思还不够清楚吗?如果治不好,这小美人儿又经常没事儿就犯病,用不了多久,他就算废了。”
他挣开郝斯伯失力的手,毫不忌讳的就扯开了路理臣的衣服,细长的手指抚过那流线的肌肉时,嘴里还啧啧有声,“看来也是个练过的,就这么废了估计也接受不了吧?”
“你能医。”郝斯伯忽然拉过医生,直视着他,说的斩钉截铁。
“那是,就看郝三你肯为他付出多大的代价了。”医生忽然收敛了一直挂在嘴边的不冷不热,略带嘲讽的笑容。
他忽然凑近郝斯伯的耳侧,低低的说了什么,只见郝斯伯微微变色,拳头捏的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