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响,却没有做出什么动作。
半晌,他才有些低沉的说,“你先他弄醒。容我在考虑考虑。”
“开什么玩笑,这么好的谈判机会,我会就这样白白错过?我把他弄醒了,你再把他弄去国外找专门的医师,我不就得不偿失了吗?”医生一脸漠然与不屑,明摆着要么你答应,要么我走人的架势。郝斯伯咬牙,差点就要拔枪。
“怎么,你看他痛苦成这样,就一点儿也不心疼?”
“好!”
医生一笑,表情带着一丝暧昧,他好整以暇的理了理方才被弄乱的碎发,才慢吞吞的拿过药箱。
不过拿过药箱之后的他却完全变了一个样子,专注而认真,一如最专业的医师,面临面前疑难杂症时的专心致志。
医生在刚刚的检查里,发现了这个病患体内不只是有那药物的遗留毒素。貌似还有一个极为棘手的东西,不用多想,他也能猜出这位小爷必定是从温家过来的,毕竟也只有那个女人能搞得到那种东西。不过,这戏嘛可就有的看了。
也不见医生用什么,只见他在路理臣几个穴道处按按压压,顺便吃些豆腐。很快,路理臣身上不正常的潮红便退了下去。就在医生起身,打算功成身退的时候,路理臣就像在温家时一样,猛地抽搐惊醒,然后在意识回复前,又倒了下去。
“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你知道,我不喜欢别人出尔反尔。”医生走前只是暧昧的留下这么句话,便甩了甩稍嫌长的刘海,潇洒的走了出去。
医生叫郝沖明,是郝家挺远的族系,当年他以惊采绝艳的医术闻名于京城贵胄之中。年轻的时候也算是风光一时,只是他的禀性暴露人前后,盛名大跌,甚至于一落千丈。只是这也只是在上层阶级里风传,平民里,他还是那个医术高明,儒雅隽秀的郝医师。
郝斯伯见他走远,便立刻扑到床边,听路理臣的心跳,确定已经没事后,才微微吐了口气。只是,这次是没事儿了,以后再发作该怎么办?他必须尽快联系资深医师来为他医治,否则真的受制于郝沖明这小人。他宁可像郝沖明说的,放弃京城所有,带着路理臣远走他国。
只是路理臣这家伙,可不一定会愿意放弃他的路家,跟自己漂泊。
他修长的手轻轻抚着路理臣渐渐苍白的脸,他怎么会料到,会突然就发生这样的事情?理臣只是去参加个舞会,怎么会就遇到这样的事情?
两个月前?那么就只有顾廷方那家伙了,果然是会把理臣恨到骨子里的人,可不只是他,只是能对他下手的,而且成功的,仅此一人。
他立刻拨通了电话,联系到w市狱所安排的眼线。照理说,顾廷方现在应该还在监狱里,郎夙的药和他一样,这不得不让他怀疑其中另有蹊跷。
他把他的疑虑说出后,那边忙了一阵,才惶恐不安,畏畏缩缩的说,“顾廷方在监狱里闹事时,在群殴里被打死。不过,属下估计是已经被人掉包救了出去。”
“哼!”果然!郝斯伯暗暗握紧了拳,脸色冷的吓人,“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三日前。”那边的声音虽然带着恐惧,但是说的却很肯定。“老大,是我们看护不周,让他们有机可趁。要不要上报?”
“不用!”郝斯伯冷冷的制止,缓了缓情绪才说,“先压着,等我的话。”
“是。”
郝斯伯挂了电话,静静的站在窗边,一副平静无波的模样,内里却早已是翻江倒海,波涛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