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皱的死紧,却依旧妖孽的惹人垂涎的模样。忽然脑海里灵光一闪,他的眸色一冷,“周寻那家伙,皮痒了。”
说归说,到了高速上时,郝斯伯还是拨通了周信的话没让他快去那个路口接应周寻。那家伙也是憋得久了,摊上了这么一个比木头还愣的大哥,完全不懂何谓风情。可是,他看了眼永远风流无线的路理臣,却无奈的叹息,至少,他的大哥心里没有住着别人。
四周的景色在高速下频频影像般掠过,悄悄带走那些蒙昧的情愫。
郝斯伯的车离开后,周寻便一人承受这许多的攻击。他不是神,即使郝斯伯的车里有足够的子弹,他也没有足够的手来射击。所以,不可避免的,他被迫堵在了残破不堪的轿车里,脸上被碎玻璃擦伤的伤口,流了满脸的血渍。
“哼,周寻,你这个叛徒,妄少爷这么宠信你,你竟然帮着外人放跑了少爷的死对头。”一个身材略矮小的男人端着一把半米长的砍刀凑近已经已经反放弃反抗的周寻,他哼哼的笑着,不屑的瞥了一眼因为中弹而扶着肩微微颤抖的人,“你以为他们就这样逃了?别开玩笑了,少爷早就猜到你会背叛他,他已经追去了,说不定他们两个的车会在高架桥上冲出围栏,摔得粉身碎骨也不一定。”
周寻低垂的眼猛地一睁,“你说什么?顾少他在高架桥那里等着吗?”
他会怎么样?老大会走那条路吗?如果,如果中计......简直不可想象,周寻忽然踹开已经变了形的车门,也不管自己的肩膀正犹自留着鲜血,他扑向那个矮个子的男人,“他什么时候去的?他.....呃!”
忽然的重击使周寻整个倒在了地上,刚刚被钢棍狠狠抽过的背脊疼的发麻,他简直感受不到自己的背还在不在自己身上。
“你发什么狠?”那个矮个子甩开周寻抓住自己的手,嫌恶的拍了拍被他手抓过的衣领,“你以为你背叛了少爷,还会继续受他的宠吗?醒醒吧!最多也不过是和那个仓库里的小子的下场,说不定少爷都不会再正眼瞧你。”
“莽蟹,你记住你今天做的事,哼!”周寻狠狠的瞪了一眼那个矮个子,忍着麻木的肩与背,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敢这么对我,绝对没有得到顾少的允许。如果他知道了,悲惨的人是你吧?呸!”
周寻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但是他从来都是道貌岸然的,从来没像今天这样发过狠,莽蟹似乎对他往日在顾廷方面前的特殊地位心有余悸,有手下去按周寻时,摆了摆手。
“那就等少爷回来再说,这段时间内,还希望周寻先生能体谅我们这些最下手的难处。跟我们走吧。”莽蟹咬牙切齿的冷冷的看了周寻一眼,示意手下服他上车。
在莽蟹走的越加远的时候,凭空里却响了一阵枪声,正是接到郝斯伯通知赶来的周信。他一见到自己的宝贝弟弟被人揍成这幅德行,全然没有了往日他精心呵护的“花容月貌”,顿时怒火中烧,对着一群人便是往下身一片扫射。
只见一片片的人抱着膝盖蜷缩在地上打滚。周信在车掠过倒在地上伤的不成样子的周寻时,伸手一捞,便把他带进了自己怀里,嘴中优不解气的哼哼,“这群混崽子,敢伤我周信的兄弟,活腻歪了。”暴吼时,这个猛如虎的男人却是湿了眼眶。
周信扯了一下周信的袖子,奄奄一息的笑道,“哥,你来的真及时。”
“笨蛋,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幅德行?”周信还想再训几句。
周寻却眉一皱,急道:“不好,哥,快去救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