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有一滴泪水从那双狭长的凤眸里落下,不只是因为情动,还是其他。他短暂的瞬间里,他看到的分明是那深入骨髓的疼痛与无尽的眷念。
只是这一个念头,郝斯伯立刻冷静了下来,他将路理臣刚刚被扯开的衬衫又重拉上了他的肩上,又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白色的胶囊,强硬的塞进了路理臣的口中。
“唔,不要,唔......”他本能的抗拒苦涩的异物的侵入,却被郝斯伯强硬的吻堵在了嘴里,他们共尝胶囊在嘴里碎裂后,倾泻而出的腥苦。他的手重重压着路理臣的后脑勺,指尖穿过发丝的时候,冰凉丝滑的触感带着心颤的魔力。让他不舍那苦到肝胆的涩味,直到尝到他口中的甜美。
周寻在车外焦急的候着,他不敢看,也不愿看车内正在发生的事情。他知道这些从来都与他无关,他只是个迷上自己亲哥哥的不入流的基佬,其他的,都不会排到他的人生里。
只是时间遗风疫苗的流失,他那些微的落空感,很快便被焦虑所替代。这里还是顾廷方的势力范围,他们是不能久留的。他简直想立刻打开车门将里面缠绵不休的两人扯出来,可是他连回头看一眼里面的情形都做不到。
“怎么这么久?”周寻低低的咒骂一声,脚边的烟蒂已经开始增加。直到郝斯伯清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猛地回头。
“老大!”
“带他安全的地方,这里不对劲。”郝斯伯走下车,朝四周扫了一眼,沉炼的眸光所过之处,都让人感到寒气森森,是的,这里是很不对劲的。
就在他下车后没多久,便有人从四面八方朝这里聚拢。
郝斯伯冷笑,果然是引军入瓮吗?周寻看到那四周涌来的人群,顿时紧张起来,他走近郝斯伯低声说,“老大,还有其他人来么?”
“怕是还有一段时间。”郝斯伯皱眉,“他已经预算好的,谁知道他会这么快就发难。”他的眉头微微蹙紧,回头看了一眼车内已经安静的路理臣,对周寻吩咐了一声:“那么你先带他离开,这里我可以应付。”
“不行!”周寻的声音忽然高了三度,他猛地抬头,紧紧的盯着郝斯伯露出一丝不满的眼睛。“老大,你带着路少先走,我在这里挡着。无论如何,你不可以有事。”
“听我的,快带理臣走。”郝斯伯冷冷的甩下一句话,便朝自己的车子走去。却被周寻抓住了胳膊,他一顿,诧异的看他,“怎么?”
“老大,你相信我,顾廷方不会把我怎么样的。”虽然心中忐忑,但是他的话却说得无比坚定。或许是无法忍受被周信的信仰陷入危局,也或许是自己方才的亵渎,无论如何,留下的也必须是他,周寻!
“老大,来不及了,快走。”周寻轻轻的说了一声,便一个纵身,跃到了郝斯伯的车边,一下钻了进去,车便发动起来。而四周涌来的却已经不仅仅是拿着各种攻击武器的人群,还有各种呼呼带着劲风的机车从四周呼啸着冲来。
郝斯伯见势不妙,迅速下了决断,他朝周寻那边做了一个手势,示意他小心,便上车,急踩油门,银色的汽车便风般风驰电掣般急冲出去。堪堪擦过重重围阻中还未合上的缺口。
后面有机车带着极大的发动声跟在车后,郝斯伯冷肃的脸,毫无表情,只是认真的开着车,以惊人的速度掠过重重障碍。他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黑影,为不可查的吐了口气。“周寻那家伙,今天怎么这么舍身为主了?”
想不通,他眼睛往副座上的路理臣瞥了一眼,见对方正难受的撑着脑袋紧紧贴在靠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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