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1-10
“嘶~~”子弹从后肩穿透而过的疼痛使他眉头深皱,冷汗从额角滑落,顺着脸侧滑进了衣领。郝斯伯紧紧的咬着牙,迅速减速,但是车还是不可避免的偏离轨道,高架桥上,这简直意味着死亡。
就在郝斯伯心急如焚时,一双冰凉的手握住了他掌控方向盘的右手。接着便是那熟悉到记忆深处的体温贴近,低哑的声音在耳侧响起,“别动,我来。”虽然依旧是有气无力的,但是那双微凉的手已经证明药效已然消散。“别怕,我们不会有事。”
郝斯伯的声音带着浅淡的笑意,却是从未有过的柔情似水。他的右手抚上了自己已经被鲜血浸透的左肩,咬牙配合路理臣控制车的方向。只要他们在一起,死又何惧?只是他们好不容易能在一起,面临的却是死亡的临近。
“哎,我说,你千万别想些不吉利的,本少还没打算就这么去呢!”路理臣忽然勾起了唇角,蛇一样缩进了郝斯伯的怀里,轻笑,“抱住我。”
郝斯伯的唇角也勾起了一抹近乎疯狂的弧度,他将路理臣抱在怀里,全然不顾肩头依旧鲜血淋漓。他看着路理臣掌控着轿车,在最后一瞬间调转了角度,向前急冲而去。而方才向他们开枪的人早已逃的无影无踪。谁能想到,一个神志不清的乘客,一个身中枪弹的驾驶员,能在这原本就称死亡高架的路段幸运的逃离。
开了一段距离,路理臣便刹住了车,他转头时,正看到面色苍白的郝斯伯靠在他的肩头,眼睛半眯着,唇色泛青,但是他却能感受到那个抱住自己的手是如此有力。他立刻从他怀里脱身,将椅背调平,将他平躺在上面。
“郝三,你,没事吧?”路理臣有些不知所措,刚刚那一枪瞄准的应该是他,他记得清楚,郝斯伯在车窗被打烂的瞬间侧了身用肩膀挡了那一粒子弹。真是傻瓜!他忽然俯身抱住了因失血过多而虚弱不堪的郝斯伯。
“郝三,你不能有事。”路理臣微带哭腔的声音传到郝斯伯的耳里,他半眯的眼猛地一睁,右手颤抖的回抱住了趴在他身上的路理臣,那是怎么的感觉,开心的想要抱着他欢呼。真可惜,是在自己这样狼狈的时候。
“郝斯伯那家伙一定是看上了我们风流倜傥的大少,才这样不遗余力的帮我们吧?”
“据我多年的经验,那个姓郝的必定是看上了你。”
“开什么玩笑,我觉得第二种可能都比那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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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理臣坐在病床边,脑海里出现的都是曾经与郝斯伯有关的点滴,无关生前的任何,只是今生。原来已经发生了这么多事?他什么时候变得这样迟钝?竟然傻傻的以为他那样做是脑子坏了,他明明是喜欢自己,他看了眼一眼昏睡中眉头紧皱的郝斯伯,苦笑,他明明那么喜欢自己。
那么多的不以为意,谨慎提防,他做的,和前世的郝斯伯对自己做的有何区别?无形中,他竟然已经伤害了他那么多?而他却一直沉浸在那早已虚妄的回忆里,不可自拔。
原来他们已经那样的不同,他们已经是全新的自己,何苦把过去强加在现在,徒增苦恼?既然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忘记他,而他也在这一世里不在欺骗自己,那么,接受吧?
“这样,好吗?”路理臣正支着脑袋思考这件重大的事情,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忽然手背一热,他惊得差点跳起来。见郝斯伯睁着眼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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