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不知道该做出怎么样的姿态来迎接他的目光。
“你没事,真好!”郝斯伯浅浅的勾起唇,脸色虽然苍白,但那青莲般静默的面容却再这样让人心动。
路理臣忽然冷静下来,他在床边坐好,替郝斯伯掖了掖被子。低笑,“这次多亏了你,不然本少真要被人围观被操。一世英名不是全毁了。”他说的轻巧,可是眼里一闪而过的怨毒却是没有逃过郝斯伯的眼睛。他静静的看着路理臣,不说话。他知道,路理臣现在坐在这里没有离开,就等于他接受了自己为他做的一切。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患难见真情?他终于肯相信自己了?他是不是该感动的欢呼雀跃?或者泪流满面?
“郝三,谢谢你。”路理臣俯视着他,狭长的凤眸里竟是柔情。那么,如果郝斯伯喜欢他是真的,经历了生死的劫难,他们走到一起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不,是我该说对不起!”郝斯伯别过脸,看向溢着柔光的窗帘,不知道再想些什么。他所做的怎么弥补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
“什么?”路理臣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怔在了那里。为什么要说对不起?然而没等他反应过来,郝斯伯便一把将他扯进了怀里,“理臣,我们在一起吧,好吗?”
路理臣慌张的抬头,只看见那那白皙的下巴那样坚毅的抬着。和他在一起吗?可以吗?在他考虑要不要答应之前,头却轻轻的点了下去,就这样吧,即使是自欺欺人,他们终于在一起,难道不算是一个结局吗?
“呵呵呵,其实你一直喜欢我,对吧?”郝斯伯右手轻轻摸着他的头,轻笑,心中从未有过的溢着充实的感觉。可是心中总有些微的不安,总感觉一切都那么的不真实,轻轻一碰就要消失。
“明明是你一直喜欢我才对。”路理臣轻轻笑了起来,魅惑而低沉的声音无端的挑起一丝暧昧的蠢蠢欲动。他的手伸进被子触到了郝斯伯被固定在里面的左手,然后找到了他的掌心,轻轻的刮搔着。
“嗯.......我可是伤残啊!”郝斯伯的声音已经开始变得低哑,右手紧紧的按着路理臣的后颈。
“没关系,医生说好像只是失血过多,没什么要紧的,不碰到左肩就好。呵呵”路理臣笑的邪魅,只是都隐于他的怀里。
郝斯伯松开手,看着抬起头的路理臣,忽然很认真的表情,“那个顾廷方,没对你怎么样吧?”
“你说呢?”路理臣笑着的脸忽然冷了下来,“哼,我路理臣向来说到做到,此仇不报,我就不姓路!”
“我知道,我帮你。”
路理臣狐疑的看着看着一脸淡定的郝斯伯,谕掖道:“你觉得你现在要怎么帮我?就你这残破得得躯体?哈哈”说完却是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
“医生说。只是流血过多,不碰到左肩就没什么问题。”郝斯伯的目光开始不怀好意,这算是他们第一次以情人的身份展开的对决吗?路理臣无比郁闷的想,或许这才是悲剧的开始。
路理臣倒在郝斯伯怀里的瞬间,想到的不是曾经纷乱的爱恨情仇,也不是未来不可预料的重重孽障。而是目前的状况实在是有些不受控制,难道真的要在医院?虽然很刺激,但是.......
“别分心......”于是又是那样温柔的,款款情深的一吻。或许是习惯了风月场上的迎合,路理臣很自然的便主动撩拨起来,在郝斯伯的唇舌间肆意的挑弄。“唔,你到底是有多风流?”郝斯伯轻轻的哼吟着,享受着路理臣精湛的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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