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的转头看向郝斯伯,问:“什么意思?”
“我还说理臣是最懂风情的人,郝三这样做,你还猜不出郝三的用意吗?”郝斯伯伸手向后面满载的枫叶摘下一片,“每一片都风干后用你最喜欢的风信子的味道熏了三天,这里每一片枫叶都是初红时从树上摘下,每一片都是完整无缺。”郝斯伯柔声介绍着他车后沾满了空间的枫叶花。
“我不是女人,不需要花!”他顿了一顿,“也不需要枫叶。”路理臣冷冷的甩下一句话,就想打开车门下去。门却锁住了,他狠狠的踹了一脚,闷闷的声音在车内回响。
“理臣,太暴力了。”郝斯伯皱了下眉,“你不喜欢吗?”
“不喜欢!”路理臣大声吼道,“开门!不然我告你囚禁良民。”
“良民?”郝斯伯好笑的用手支着下巴,“你是良民,楷模就遍地爬了。”
“嘁!既然你这样说!干嘛还要和我罗嗦?”路理臣在他面前总是无法冷静自持,他痛恨这样的自己。他下意识的吼道,“有种你就把我抓进监狱啊。”
“你说什么?”郝斯伯毫无预兆的翻了脸,他一把掐住路理臣的脖子,眼睛都变得血红,他从来没有这样失态过,可是路理臣他怎么能说出,他将他送进监狱的这种话?
“咳……放开……”路理臣双手扯着郝斯伯的手臂,却扯不开,脸色涨得通红,这家伙刚刚还一往情深的嘴脸,一下又变得这样凶狠。他是不是受什么刺激,脑袋坏了?路理臣在意识混乱时冒出这个想法。
郝斯伯见他难受的眼角泛出泪花,不由松开了手。转过头,盯着前方,“对不起,我刚刚失态了。”
失态?是失心疯了吧?路理臣用力扯松了领带,以便他更好的呼吸。他不屑的瞥了眼沉着脸的郝斯伯,冷冷的讽刺说,“说什么心意,你不会是要把我谋杀在这荒郊野外弃尸吧?”
“理臣!”郝斯伯加重了口吻,“别胡说,怎么会呢?”他转头看向路理臣,眸色深深。
路理臣紧紧盯着郝斯伯,被他看得有些发毛。刚想开口说些什么,郝斯伯却极度隐忍般的又转回了头。连带着将车也掉转了头,“或许是我太操之过急了,如果你现在还不能接受,”他顿了顿,用更坚定的口吻说,“我有足够的耐心等待。”
“呵,那你就等吧!”路理臣说这话的时候虽然颇为冷漠与不屑,可是心中却实实在在的狠狠的动了一下。郝斯伯说,他有足够的耐心等他,他是该相信,还是加强防范?
郝斯伯暗暗叹了口气,暗骂自己,本来打算的这样好,可是怎么就这么冲动给搞砸了。还有自己这双手,简直欠抽,他竟然,竟然掐住了他的颈项。他握紧方向盘的双手又紧了紧,直到指节泛白才缓缓松开力道。
路理臣在一边看得心惊胆战的,这人要再发起疯来,两人可真要同归于尽了。只得把头扭开,还是别让自己这张脸影响他老人家的心情吧!
一样的有些昏暗的隔间里,灯依旧朦胧的静静发着略显冷意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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