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2-12
午后的天空开始聚集起一朵朵形态饱满的白云,偶尔会遮住太阳。然后在四周射出神秘而肆意的光。高大的树列成两排立在马路的两边,或许生生世世都以彼此为伴。
路理臣走在前面。步子迈的很小,频率也很慢。他知道郝斯伯就跟在他后面三步远的地方,所以才这样慢的溜着步子。可是后面的人却似乎没有追上前的打算。
他不是找自己有事要谈吗?这样一直跟在自己的身后能说什么?他不由疑惑的向侧边的影子看了看,正好能看见他的头。难道要一直这样走下去?他停住了脚步,等待身后的人上前,可是他停下后,身后的人也停下了。
“很好玩吗?”路理臣侧头,阴着脸不满的说道。
{“不好玩吗?”郝斯伯站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轻轻笑。正巧阳光越过白云,照射在他的身上,使他的黑发霎时染上一层金光,迷离的像是虚境。配上他俊逸的外表,无害的微笑,使他看起来简直惊为天人。
路理臣微微怔愣在他这样的笑容里,有种无法自拔的沦陷感。明明已经决定不再沉沦,可是心终究是要被他的一举一动而牵扯,只要看着他,总是隐隐的泛着疼。
“理臣!”郝斯伯向前走了两步,真好和他隔了一个人的距离。他们的身高使他刚好能看到路理臣的半个头顶,这时,路理臣低着头,他便能将他尽收眼底。理臣,他微微伸出手,见着指尖就要碰到他的发丝时。
“你不是有事要和我商谈吗?”路理臣很不应景的向后退了一步。拉开二人显得有些暧昧的距离。
手霎时收住。
苦涩瞬间蔓延他的眼角,郝斯伯收起抬在半空的手指。“我是来和你谈谈关于路家和顾家的事情,如果有兴趣,我们可以找个地方慢慢谈。”他瞬间恢复他公事公办的态度,官气尽显。
路理臣嗤笑,宦海沉浮里,要找出一个澄澈的官,比在窑子里找处女还要难。即使脱下西装革履,换上温文尔雅的笑容,也洗脱不了他满腹阴谋的事实。
“那么,郝先生选个地方吧。”路理臣上了郝斯伯的车,很长一段时间后,看着车窗外急掠而过的风景,逐渐开始不安起来。这个地方他来过,但是也只是很久很久之前来过一次。他几乎对这里没有任何印象,除了它的荒芜。
“这里是?”路理臣惊疑不定的看着正专注于开车的郝斯伯,无意识的与他来开了一些距离。心跳慢慢快起来,他闻到车里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很熟悉。
“闻到了吗?”郝斯伯轻笑,车速开始渐缓,用余光看向在一边全身戒备的某人。呵,这家伙,在想什么?
“你放了什么?”路理臣警惕的屏住了呼吸,皱眉紧盯着他。
“你不记得了吗?”郝斯伯隐隐有些失望,他轻轻摇了摇头。不知按了什么键,他们的车后隐隐传来响动。郝斯伯停下车,笑着示意路理臣往后看,是花?不,是秋日初红的枫叶扎在一起,编织的花朵。路理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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