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面坐着的两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尴尬的气氛在沉默里愈演愈烈。
路理臣首先耐不住沉默,说:“你不是要和我谈谈关于路家和顾家的事吗?”
郝斯伯似乎也想到了这点,神情忽然严肃起来,略微沉吟片刻,便说:“关于路家和顾家,如果不产生矛盾,那么必然是唇亡齿寒的结局。但是如今,你们两家对立,这让格局刷新一番。市长很可能会选择,拉一方同盟,然后对付另一方。”
“也就是说,舒漠北现在是在观望,路家和顾家谁的胜算更大?”路理臣试探的问。虽然不知道郝斯伯为什么要和他说这些,但是他总觉得他不是为了害他,或者只是舒漠北派来的说客。
“不!正好相反!舒漠北是要看谁的胜算更小。”郝斯伯习惯的想去扶镜框,却忘了,今天特意来找他,没有戴。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看着灯罩,故作沉思。
“谁的胜算更小?那岂不是?”路理臣拧起了修长的剑眉,暗暗计算着其中包含的深意。自从回来之后,他就习惯性的将事情复杂化。然后发现其中丝丝缕缕的细枝末节,最终分析因果。这次他也是一样,思绪飞快的运转,使他没有发现郝斯伯的小动作。
见路理臣久久不回应,知道他一定是陷入各种关系的束缚里。而忘了最简单的原因,郝斯伯轻轻咳了一声,将路理臣思绪唤回,说:“舒漠北是个极会玩弄政治手腕的人,并且,他不喜欢受人约束。他做事向来是自己掌控全局,所以。”
“所以什么?”路理臣盯着忽然停住的郝斯伯,眼神带着迫切求知的欲望。
“你知道,为什么我对你向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吗?”郝斯伯忽然笑了,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他起身走到路理臣身边,弯下腰。就如在兰廷北轩里的第一次见面,路理臣扼住他后颈强吻他那次一样的站位。
只是,他轻轻抬起路理臣的下巴,后仰的颈项划出优美的弧度,路理臣向来风流无尽的眸子,在那一刹那染上迷雾,隐露慌张。
略显凉意的发丝落在脸颊上,微痒的触感让人忍不住颤抖。路理臣沉迷于这样温热的呼吸里,闭上眼感受着那双至始至终都胶着在他脸上的灼灼视线。
直到温热的的唇瓣相覆,他贪恋的摩擦着那沁着对方独有甘醇的味道。他们静静享受这沉沦的厮磨,逐渐加深这回忆般的一吻。还是这样,虽然看起来像是冰封的霜雪。可是当你触碰到它时,才知道他的热度不输于烈焰。
喘息断续的急促起来,路理臣紧紧抓住郝斯伯的双臂。将他修长优美的脖子仰到极致,口腔渐渐有腥舔弥漫。可是受伤的人却无动于衷,固执的持续着这漫长的缠绵。
“唔……”在这样绵延的交缠里,记忆如潮水般铺天盖地的蒙头压来。他由起初的疯狂渐渐清醒,猛地推开依旧沉浸其中的郝斯伯,右手轻轻捂住了嘴唇。他闻到了血腥的味道。
郝斯伯用指腹擦去唇边的血迹,嘴角噙了一丝笑,“因为我发现,我好像喜欢上了路少的吻。”